系统空间里没有灯。
灰色的，连面板出的光都灰蒙蒙的。
时絮缩在角落，膝盖抵着下巴，两只手环着小腿。
oo37飘过来。
浅蓝色的光团，比平时暗了一半。它没说话。在时絮脑子里安静了整整三分钟。
这个系统平时一秒不吐槽就浑身痒，现在哑了三分钟。
不对劲。
一杯热可可凭空出现在她面前。白色马克杯，杯沿冒着热气。oo37递的。
连杯子都是系统生成的，没花她的积分。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好人了？”
【宿主，我一直都是好人。】
“你上次扣我全勤奖的时候可没这么说。”
【那是你自己ooc了。】
时絮没接话。
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烫的，舌头被烫了一下，可可的甜味顺着嗓子往下走。
胸口那块堵着的地方松了一点点。就一点点。
陆星野的数据面板还亮着。她没看。
余光扫到那个粉色的月牙标记，还在跳。一下一下，跟昨晚他的心跳同频。
“oo37。”
【在。】
“第一个世界，裴诀。第二个世界，陆星野。”
她盯着杯里的热可可，表面浮着一层奶泡。
“两个世界的男主都出了数据异常。裴诀梦里叫了我的名字，陆星野手腕上那块疤消不掉。”
【嗯。】
“第三个世界会不会也有问题？”
oo37的光团抖了一下。真正的颤动。
浅蓝色的边缘暗了一度，又亮回来。它在犹豫。
时絮从没见过这个系统犹豫。平时想到什么说什么，管不住嘴，连快穿局的上级都敢在私下骂。
【宿主。】
【我查了后台数据。】
声音跟平时不一样。没有那种oo后打工人的欠揍劲儿，慢了一拍。
【三个世界的男主数据，有87%的重合度。】
时絮的手停在杯沿上。指尖沾着可可，黏的。
87%。
快穿局培训时她学过基础数据课。不同世界的npc数据重合度过3o%算异常，过5o%要上报，过7o%会被判定为系统bug强制修复。
87%。这个数字不该存在。
“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干巴巴的，“他们可能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