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雷尔是这么想的，只是他很快就现自己的三观再次被打破——
因为，希尔斯那家伙竟然允许幼崽一直待在他办公的房间里，甚至任凭那孩子在沙上看光脑，自己则是面不改色的坐在椅子上等自己汇报。
卡雷尔：“……”
这还是希尔斯吗？
难不成真是自己的崽子就真的不一样一点儿？
卡雷尔就只是基础的汇报了一下人鱼星周围星域的安全状况，最后说了和露西娜说的一样的话，最近的虫族似乎又开始骚动起来了。
在看到希尔斯的脸色都不带动的，卡雷尔就知道自己说的那些话对方完全没上心。
就在卡雷尔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口传来了莱特斯的敲门声。
希尔斯只是说了声进，莱特斯就进来了，他对着陛下和卡雷尔殿下行礼，然后就是眉眼弯弯的望着沙上那缩在一团看光脑的洛萤。
“小殿下，您今天的治疗还没做呢。”
见莱特斯的语气如此温和，卡雷尔忍不住的回头去看，只觉得很古怪。
这还是莱特斯么？
自己就这么一段时间没回来，感觉整个星球都变样了。
洛萤乖乖的起来，结束了今天的文字学习，只是在拉着莱特斯叔叔的手离开之前，他用另外一只空闲的手对着希尔斯和卡雷尔挥了挥。
“爸爸再见，卡雷尔爷爷再见。”洛萤的声音脆生生，听起来很活跃。
希尔斯微微颔，表示自己听见了。
直到门关上，卡雷尔才忍不住向前了几步，手抵在桌上道：“希尔斯，你真的确定这孩子是你的啊？”
“虽然长得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吧，但是这孩子的性格明显和你不是一类的，看着像是打几拳就会哭的那种……”卡雷尔一边说着一边摸着下巴，“你知不知道他另外一个爸爸或者是妈妈是谁啊？”
希尔斯只是瞥了他一眼，继续在纸张上写着什么。
“说说呗，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叔叔。”卡雷尔脸上明显是带着八卦。
“该不会真的是什么人类女性或者男性吧？话说我一直都不知道你的性取向呢，你到底是不是背着搞了什么他追他逃他插翅难飞啊……”
希尔斯见对方着急的像是要蹦跳起来了，这才缓慢开口：“不知道。”
卡雷尔的话戛然而止：“你骗骗别人得了，还想骗我？”
希尔斯缓慢抬头，更是平静的道：“真的不知道。”
卡雷尔脸上的笑容完全凝固：“所以……这是从你肚子里生出来？”
希尔斯：“……”
他并没有回答这个愚蠢的话题，而是道：“那孩子虽然病弱，但是很聪明，你不要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见到希尔斯如此说着，卡雷尔也是慢慢道：“看的出来，那孩子很聪明。”
“只是，对于人鱼一族来说，太聪明了不是什么好事。”
太聪明才会死亡。
有时候粗暴愚蠢的活着，可能活的会更好。
远古生灵就是太聪明了——
所以一个接着一个死亡。
“希尔斯，你的状态可说不上好。”卡雷尔终于是将话题转到了他身体上了。
“知道，但是没想象中那么糟糕。”希尔斯望着卡雷尔声音平静如水，“放心吧，卡雷尔，我一定是会先送走你们我再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