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痒,好难受。”池白玟道。
温延庭给他挠两下,抹上薄荷油,把人抱去浴室洗漱。
池白玟自己刷完牙,温延庭打湿洗脸巾给他抹把脸,又抹点乳,抱着他下楼。
在温延庭身边,他的双腿几乎失去功能,温延庭老喜欢把他搬来搬去,去到哪里就把他抱着搬到哪里。
池白玟也完美地适应了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坐等侍候。
午饭他们在公司吃,由温延庭的总助送进办公室,因为池白玟只见到他不会紧张。
池白玟因为早上吃得少,早就饿了,不用温延庭叫他,在听到送饭的动静时就自己出来了。
他朝总助笑了下,拉过板凳坐在温延庭旁边等着。
饭盒掀开,全是些素菜,看着清汤寡水的,池白玟微微蹙眉,不太爱吃,但奈何太饿,可以将就一下。
他看着温延庭取出餐具,夹一块,送到自己嘴里,又夹一块,再送到自己嘴里。
池白玟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温延庭喂他,不满地控诉:“你都把你老婆给忘了。”
温延庭闻言笑,道:“这是老公的减脂餐,玟玟的饭等会儿送来。”
等了七八分钟,池白玟的饭终于来了,一层一层摆开,鸡鸭鱼几乎凑齐了。
温延庭问:“想吃哪块?”
池白玟伸出手指头指指:“这块。”
温延庭把这块喂给他。
池白玟嚼吧嚼吧,咽下去:“这块。”
温延庭把这块也喂给他。
“这块。”
“这块。”
……
吃饱喝足,池白玟被抱进休息室,一会儿就窝在温延庭怀里睡着了。
他现在跟个小猪一样,除去少部分看电子产品的时间,其余时间除了吃就是睡。
温延庭捏捏掌心的腰间肉,没关系,最起码气色养回来了。
之前他也担心过,一天中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睡觉,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他去问了医生,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
池白玟不能用脑过度,很容易头疼,睡觉其实就是休息。
温延庭怕他把身体躺垮掉,开始思考以后每天健身时把池白玟领着,给他开个跑步机。
但又想到池白玟早上起不来,最终决定晚上吃过饭带人散步消食。
温延庭午休只睡了半个小时,醒来亲亲人额头,出去时想了想,还是没有关上门。
池白玟睡醒,已经是十六点多了。
外面好安静,跟没有人在了一样。
池白玟探头去看,温延庭正在忙,他又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