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妻子放下,也跟着跪在下方。
这次温延庭在床单上铺了个防水垫。
又粉又肿的小逼还在缩动,给干洁的防水垫滴上了第一滴水。
池白玟等来等去,等不到动作,开口喊人:“老公……”
大腿被握住推上来,性器重新进入。
房间又是一阵羞于倾听的肉体碰撞声。
小别胜新婚,春宵一刻值千金,现在也不知道已经几千金了。
温延庭抱着人,全都射进了子宫里。
池白玟全身过电般抖动着,双臂抱在丈夫健硕的脊背上,大开的双腿圈在男人腰部两侧,被射得大腿根不断战栗。
温延庭亲吻着爱人泪湿的小脸,胯下插在妻子的小嫩穴里,摩擦着因高强度摩擦红肿充血的内壁。高潮余韵中的池白玟经不起一点的刺激,只是缓缓的一个浅浅抽动,都能刺激得他眼角又溢出泪水,喉咙里嗯嗯啊啊地哼唧叫唤。
只是稍微解瘾的男人哪有这么轻易放过他,不消片刻又直起身来。
他握紧自己再次膨胀到极致的性器,用硕大的龟头去戳刺那肥厚的软肉,用力压在翻开的水穴上狠狠摩擦。
“啊老公,老公。”
“嗯”,温延庭道,“老公在。”
他一只手来到池白玟腿间,揉弄鼓起的阴核,那颗敏感的肉粒已经被溢出的体液湿透了,对男人粗糙的指腹毫无抵抗之力,乖乖地被揉得东倒西歪。
阴茎再度对肉蒂重重碾了下去。
池白玟剧烈抖起细腰,艳红花唇大开,里面的壁肉清晰可见,都在疯狂痉挛吐出蜜汁,花瓣深处蓦地喷出大量透明液体,一道道浑浊的液体破开肉洞吐了出来。
温延庭掰开他的腿根,龟头狠狠蹭过阴蒂滑到穴口,在池白玟失控的战栗里迅猛挺腰,无比沉重地挺身而入,他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池白玟下体,操起来比刚才还凶。
池白玟叫道:“老公,老公,我不要了。”
声音那么软,叫得那么可怜,可惜是在床上,不会把人叫软,只会把人叫硬。
温延庭暂缓下身撞击的度,插到最里面用安抚的力道顶弄着池白玟软嫩的敏感点,成功换来了伴侣瞬间化身一摊春水软在自己的身下,一抖一抖地边哆嗦边小声哭哼。
他笑了笑,俯身靠近妻子,嘴唇贴着池白玟的鬓角那一处暖昧厮磨,道:“玟玟,好会哭。”
池白玟上下都在流水,嗓子也叫哑了。
温延庭抱着人来到桌边,拧开提前准备好的水壶,倒进纸杯一口一口地喂着。
单看上身多么温柔,下身却还一下下缓慢向上顶着。
直到池白玟说不喝了。
温延庭再次把他放回床上,下身恢复之前交合的频率,撞出声音来。
池白玟被撞得不断向上耸着,一段时间后又被拉回来。
不断重复。
温延庭含吮着他的耳垂,让池白玟以膝盖几乎被折叠到胸前的姿势,对准柔软的穴口,把狰狞的巨根更狠地钉入雌穴里。
池白玟产生了一种被那狰狞的性器深深顶到了他腰腹深处器官错位的错觉。
始料未及的灭顶快感,令他一时间腿根肌肉紧绷,在被插入的瞬间呜咽一声,池白玟小脚蹬踹了两下,继而紧绷着喷涌出新的淫液,浸润水嫩的小逼。
温延庭一边畅快地射精,一边用手指撩开池白玟被汗水浸湿的碎,温情地亲吻他颤栗的弯长睫毛,欣赏着他被射精的失神与茫然。
池白玟以为结束了,闭着眼睛很重地呼吸,等着被抱进浴室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