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感觉……感觉你变聪明了。”邢钧说着,偏对时雪青摸了摸鼻子,“你说了不准别人夸你的。”
时雪青:…………
邢钧:“好吧,你成长了。”
时雪青:…………
说得好像他以前很幼稚一样。
时雪青也把脑袋别过去,懒得理邢钧了。邢钧又说:“不是你之前不好,是……你变得更好了。”
“……”
“而且,你越来越觉得自己很好了。”邢钧说,“这是我觉得生在你身上的,最好的事。”
时雪青一怔。忽地,他也脸红了。他把脑袋埋在围巾里,用脚尖悄悄地踹了一小脚眼前的雪。
在踹雪的过程中,时雪青有了一丝释然的感觉。
“你晚上住哪儿啊?”时雪青说。
邢钧瞅了他一眼,忽然又脸红了。
?
“如果我说我忘了订酒店,你能不能让我睡你家沙啊。”邢钧闷闷道。
时雪青呆了一会儿,最终也小声地说了一句:“……好吧。”
邢钧就这样失去了他的顶楼大套房。
他跟时雪青回到vic公寓,严肃正直地在客厅里铺被叠床。时雪青在把备用的被子枕头给邢钧后就开始纠结,寻思邢钧走以后,这些东西他还能不能用啊。
邢钧在沙床上坐下了,时雪青还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对待邢钧的留宿。邢钧突然说:“我渴了。”
“哦……呃!我去给你拿杯子。”
时雪青在他的星巴克城限杯里翻翻找找,本来想给邢钧拿一个旧金山的,翻来翻去,手碰到一个新泽西州的。
想到普林斯顿在新泽西州,时雪青暗戳戳地把旧金山的放下了。他给普林斯顿杯里撒了一把美丽的花茶,又泡上热水,稳稳当当地把它递给邢钧。
邢钧一低头:“你给我泡茶干嘛。”
时雪青:“你不喝啊?”
邢钧闻了闻,说出天崩地裂的一段话:“茶叶不太好,costco买的?”
……上天降下一道雷把邢钧劈死算了。
时雪青借口去洗澡,满面寒霜地离开客厅。邢钧端着花茶陷入错误思考,心想时雪青如此破防,难道是因为近日非常贫穷。
这样一想,邢钧给时雪青的ze11e转了5ooo刀。没过一会儿,时雪青湿着头从卫生间里钻出脑袋来:“邢钧你干嘛啊?!”
邢钧老老实实:“看你过得紧巴巴的,给你打点钱买茶叶。”
“你把我当什么了!收回去!”时雪青气得当即转账,“不准给我乱打钱!”
他把钱转回去了,抬头现邢钧正用一种诡谲的表情盯着他。时雪青忍不住问:“你看我干什么?”
“……没什么。”邢钧说着,黑脸又一红,“好吧,现在还不太合适。”
时雪青:?
合适不合适……时雪青又跑去卫生间刷牙了。一会儿他跑出来,坚决宣布:“无论是什么样的关系,你都不准给我随便打钱。”
见邢钧抬脑袋了,时雪青认真说:“我知道你很有经济实力,但我们都是关系平等的人。如果你想对我好,对我表示心意,你表达出来就可以了。但你不要给我打数字,这让我觉得很不受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