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时常会忘记这是他和影山的最后一届春高,是他最后一次作为乌野的球员参加比赛,碰到排球后,他便只想享受排球。
和高一第一次参加春高时并没有区别。
会让他感觉到不同时,是他偶尔抬头看到头顶一大片乌野应援团。
“好多人啊。”日向捧着水感叹。
高一刚开始的时候,完全没有这么多。
影山抬头扫过一眼:“嗯。”
日向又看了一会,和场外人挥挥手,引起一阵激动鼓声。
“我们,现在很强吧?”日向又道。
“在想什么呢boke。”影山抓住他的领子往球场上拖,“当然了。”
日向被拉着走了几步,挣脱开和影山并肩,他又想了会,忽然开心起来。
“也是。”他张开手,拍拍影山的肩,“18岁的影山飞雄君~”
他现在已经是18岁的日向翔阳了。
距离12岁时他为了打排球不惜骑一小时单车去隔壁县,已经过去了6年。
【18岁的日向翔阳君~】
弹幕们也学着他喊。
18岁的日向翔阳认为自己也是强大的。
影山似是想起什么,嘴角弯了弯。
。
乌野在第三局上演了绝地大翻盘。
商工的比分停在24,他们很努力地想要在最后追上,但最终停在24。
两边应援团内在最后1o分内,心脏病都要被吓出来。
赛后菅原和日向夏抱着日向和影山哇哇大哭。
现在,又到了春高决赛的时候了。
。
春高最后一天,万众瞩目,喧嚣震耳欲聋,52支队伍在经过四天后,只剩下了最后两支。
第三次站上这个位置,日向还是会为此紧张期待,难得反过来揪着影山抱了好久。
——影山僵硬着身体没有推开,还在别人看过来的时候,下意识像是藏宝贝似的将日向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行至决赛,“乌野三连冠”被提起的频率越来越高,但队内其他人倒是愈冷静。
决赛时的赛前介绍格外隆重,每一次的掌声都像要将球场淹没。
“1号山口忠。”
“2号日向翔阳。”
“3号影山飞雄。”
……
他们也不再是两年前第一次闯入春高,什么都是第一次、谁都不认识的“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