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咔嚓”的碎裂声。
林暖暖一下骇得小脸惨白,睁开了眼,嘴也不撅了。
满心苦痛一刹那转变成恐惧。
颤抖着把车一点点放慢,林暖暖恐慌地从车后视镜中看了后面的马路一眼——
一辆近乎破碎的自行车倒在路边,车轮掉了一个,另一个轮子孤零零地被撑在顶上慢慢转动。
她、她撞到人了?!
林暖暖浑身冰凉。
慌乱惊惧一霎如滔天巨浪,整个淹没了林暖暖。
林暖暖骤觉孤苦伶仃,仿佛世界上只剩下她一个人,无助、可怜,却无人愿意施于援手,都想冷冷地看她笑话,把她推进更黑更深的深渊。
于是。
林暖暖然油门一踩,加逃窜了事故现场。
秦政沉默地看着那辆宾利“嗖”地路过,又“嗖”地离去。
从他世界路过,带走了他的自行车。
默默走出去几米,秦政捡起掉下来的自行车轮,冷酷问‘o3,我该怎么办?’
o3“……您可以在此等到天明。”
夜间风吹动了秦政头顶的白毛“我当然知道。但问题是手机没电了,明早我也不认路。”
o3“……”
秦政一手提着车轮,另一只手摁住了手机开机键。
开机。
亮光一闪。
重新关机。
甚至来不及把开屏密码输进去。
真的没电了。
或许他之前不该开照明灯。
秦政望了一眼一片黢黑的前路,稍感彷徨。
如果那辆宾利没有出现。
秦政能及时把定位给司机,让司机赶过来接他——
可惜没如果。
秦政看看前路,又看看后路,决定猜着向前走。
能走到哪算哪,先下山再说。
原地等待不靠谱。
宾利车主记得打急救电话的可能性约等于为零,而除了那位带走他自行车的车主,没人知道他在哪。
行车不规范,受害人两行泪。
作为一名信仰马克思的自然学科优秀学生,秦政不信鬼神,也不怕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