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隙中,他道“我不会让你疼很久。”
镇北王气喘吁吁,眼睛很亮,刚才一笑仿佛就停不下来了,他一边笑着一边向床头挪“别别别,兄弟,我想明白了,你就是想找个人搞一次,这事不急,你要找不到我帮你找。你跟我搞了以后,我以后就真没法把你当兄弟了。”
镇北王说得嬉皮笑脸。
但魏寅庄知道,那个傻子的每一个字,都没有在开玩笑。
沉默了几瞬,魏寅庄拉住镇北王的手腕,定定地盯着他,道“你认为我只是,想找个人做?”
镇北王僵硬下来,眼睛不敢与魏寅庄对视,向左瞟向右瞄。
魏寅庄俯身又压近过去,强迫镇北王也一样注视向他“我只想和你做,也不想和你当兄弟。”
镇北王不自然地强行把脸扭过一点不去看魏寅庄。
他张了张嘴,好像有话要说,但最后却没吭一声。
又许久。
镇北王硬邦邦地开口“我没爬过女人床,也不准备爬你的床。”
魏寅庄吻过他喉结,怔了一下。
“没?”
“嗯。”镇北王自欺欺人地捂住眼睛,仿佛看不见就什么事都没生一样,“如果你刚才指的是我和凤倾离,我没上过。”
“好。”
镇北王怕他不信,又添道“我装鬼吓她,传出来的谣言。”
“……”
镇北王移开手,巴巴地望着魏寅庄“你信我吗?”
“信。”
镇北王“那你怎么不放开我?”
是谣言吗?
又是,为了任务的谣言?
可即使知晓是谣言,此刻难减的欲火让魏寅庄不得不承认,压抑已久的欲望突破时,那个谣言只不过是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内里,只是他,想把这个人操到说不出话、一遍遍求他而已。
顶了顶巴巴看着他的傻子,魏寅庄压抑道“是我,想爬你的床。”
“啊?”傻子大惊失色。出错了,请刷新重试
第49章暴戾的司马王爷(1o)
秦政回王府冷静了三天。
但没冷静下来。
到第四天,秦政恍然想起前几天有宫人到王府下请帖,今日宣文帝照例设宴,邀群臣春夜赏花时,秦政还没冷静下来。
四天前在凝香阁,秦政苟住了。
苟住了岌岌可危、像破布娃娃一样的宇直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