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gay依旧gay。
但除了gay,还怪。
凤倾月恍若未闻,抬手,拭过秦政唇角,拭去他嘴角隐隐约约余下的最后一丝酒痕。
秦政仰着脸,向宣文帝眨了眨眼。
然后又眨了眨眼。
许久,秦政艰难答“不妥。”
宣文帝笑着,宽和问“既阿擎喜欢,如何不妥?”
秦政“凤倾月有婚约在身。”
宣文帝挑了挑眉,语气竟罕见地像个孩子一般不讲道理“只要阿擎喜欢,朕是皇帝,这婚约便形同虚设。”
秦政冷汗涔涔“不妥。”
“又怎么不妥?”
秦政也想不出来。
但小老弟嫁给他,这不是……
嫌凉得不够快。
于是秦政心一横,也懒得去猜宣文帝又在想些什么了,破罐子破摔“反正不妥。”
“阿擎总要给个理由。”
“不妥。”
“阿擎难道不愿娶凤家三女?”
“不妥。”
“凤家三女如今已与你如此亲厚,你若不要,又如何让她再嫁他人?”
秦政吸了吸鼻子,麻木道“不妥。”
宣文帝“……”
同时
‘o3,如果皇帝要砍了我,我还能复活吗?’
“请您自行探索。”
败乱纲纪。
荒唐。
白见容静静地望了一眼镇北王。
陛下与镇北王名为兄弟,实则疏远,血亲之情名存实亡。
今忽亲近镇北王,陛下之心,已昭然若揭。
得陛下一时宠信的人,向来风头无两,陛下待宠臣,近乎荒诞昏庸,似一时间除宠臣谁都入不得陛下双眼,宠臣所欲即陛下所欲,宠臣所恶即陛下所恶。
但一旦至宠臣亦昏昏飘飘然、无所警惕时,以为得陛下之心,已全然将陛下掌控在手时。
便是终点。
从前的荒诞、昏庸会一朝变为宠臣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