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寅庄没指望这个傻子给他口交,只是吓他一下,扶着秦政腿根抬高一条腿,他顶了顶秦政后穴,继续问:“还有话?”
秦政呜咽了一声,像放弃了一样,主动揽住他:“戴套。”
魏寅庄从一侧摸出润滑和避孕套。
他等了这个傻子十年,很多次他会想,等到这个傻子来了,他一定会把这个傻子操到再也不敢一声不吭地悄悄离开他。
所以他了解过一些该怎么做不会让那个傻子太痛苦的事。
但其实秦政如果始终拒绝,魏寅庄也不会去强迫他。
秦政愣愣地看着他手里的润滑液和避孕套,撕了一个避孕套玩一样给他套上,又摸过那瓶润滑,问:“这是?”
魏寅庄懒得回答他,只抬高他的腿,露出两边臀瓣,在中间挤了一块。
秦政好像明白了一点,抽了口气,自欺欺人地捂住了眼睛。
指尖蹭过润滑,魏寅庄把润滑向秦政后穴推进了一点,手指慢慢插进那里。
那里很紧而涩,很烫。
魏寅庄亲了亲秦政捂在眼睛上的手,问:“感觉怎么样?”
秦政声音听上去可怜巴巴的:“疼。”
魏寅庄又推进了一些润滑,涂抹过手指能触摸到的所有地方,弓起手指开拓,不知碰到了哪个地方,秦政喘息一下重了,根本克制不住地漏出一声呜咽。
魏寅庄又探进了一根手指,向后穴推润滑:“这样呢?”
秦政呼吸低又急,魏寅庄知道他肯定不好受,却也不知道他到底很疼还是别的,只能再慢一些,等他适应。
“疼。”
可魏寅庄像又无意碰到了之前碰到的地方,秦政猛地瑟缩了一下,推着两边的床单想向后退,让魏寅庄手指退出去。
魏寅庄之前了解过一点,按住秦政,捂住他眼睛,刻意去按压那个地方。
润滑热融在后穴里,抽插间听得见淫靡的水声。
魏寅庄骤地抽出手指,问:“这样?”
秦政茫然了一会儿,慢吞吞的:“疼。”
魏寅庄笑了:“手在外面。”
秦政顿了顿,像很不好意思,抓着校服,蹭了蹭魏寅庄捂他眼睛的手掌心:“吓的。”
校服盖在秦政胸前,魏寅庄看着碍眼,便抽出来丢到了床底下。
秦政吓了一跳,当即去够校服。
他腰侧过去,抻出很流畅的线条,魏寅庄呼吸重了一下,推上去秦政左腿,扶住性器插了进去。
秦政一下不动了,脸色煞白,眼也不眨地盯着他。
魏寅庄也不好受,秦政没被人上过,后面紧得他根本进不去,卡在一半进退两难。
可秦政显然比他难受多了,后脊背都在抖,咬着牙不肯出声。
魏寅庄在他肩胛骨中间看见一点浅褐色的痣,随着秦政的脊骨一起抖,渗出一层薄汗覆在那点痣上。
魏寅庄摸过他后脊,心口涩得说不清感受:“对不起。”
秦政脸色苍白地向他眨了眨眼,还有心情磕磕绊绊地一边说一边笑:“没、没事,我说话算数,没流血随你怎么搞我……你要也不舒服,我可以在上面……”
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