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o4一秒钟又看清了现实。
安静如鸡。
秦政是被o3叫起来的。
o3从不叫秦政起床，除非有任务。
秦政茫然地坐在床上，像还在做梦‘叫我干嘛？’
“叮！检测到‘宠欢无度’的月常任务，今日初一，宜出行。请您尽快找到王妃完成任务。”
秦政愣愣地听完o3的话，没清醒，听了一通也没弄清楚o3在说什么‘什么任务？我不完成了吗？你在说什么？’
“您已完成‘宠欢无度’的日常任务，第二阶段月常任务开始。从今日起，初一、十五、三十，每月此三日，您需与凤倾离相欢。”
‘……’
一刻钟后。
秦政着装整齐，迎着夕阳出了门。
虽然o3在秦政迷路的时候毫无用处，但一旦秦政想以自己找不到女主角为借口推辞完成任务时，o3总能以gs级指导，精确到厘米距离，给出女主角的位置。
路上。
秦政向前走，忽然因为o3想起凤倾离，又因凤倾离想起凤倾月，想起凤倾月，秦政终于想起来一件关键事‘o3，林墨羽怎么回事？’
“请问您在指？”
秦政正色‘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林墨羽为什么也会到这个世界来？’
“林墨羽仅为上一世界女二号，请您勿妄自猜测。”
‘放屁，’秦政激情反驳，‘凤倾月就是林墨羽，林墨羽还认识我呢！上一个世界的女二号为什么会到这个世界来？’
o3那边安静了大半刻钟。
秦政催‘别含糊，说清楚。’
“……因为，”o3音量一开始很小，小到刚到秦政耳朵里已经模模糊糊的了，但从“因为”二字开始，o3又渐渐调大了音量，恢复正常，“数据错乱的偶然现象。”
秦政愣了一下‘数据错乱？’
“是的。”
之前o3与秦政说过，o3与判决系统按照他的理解来看只是数据而已。
但难道这两本烂书还有书里的人物也是数据？
秦政不假思索地反问‘林墨羽是数据？’
“从某个角度理解，您可以如此理解。”
这句话一下像噎进秦政心眼里了，堵得他说不出半句话，堵得他在原地站了半晌，好像心里有点什么像正向下落的夕阳似的，越来越萎靡，越来越萎靡。
萎靡得他没了精神。
但秦政还在萎靡地想
别人写的两篇烂故事，传到网络上的确就是数据而已，数据里的东西，也只有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