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咽了口口水,苦哈哈接过笔,胡乱答“谢主隆恩。”
宣文帝像是被逗笑了似的,自然地将秦政鬓间的落挽到耳后。
秦政吓得握笔蘸墨的手一抖。
“阿擎会画画吗?”
“不会。”
“那阿擎以前画过画吗?”
“没。”
“好,我来教阿擎怎么样?”
“不敢动。”
“……”
“皇兄我错了,您请。”
说教画画。
是真的在教画画。
宣文帝从背后过来,攥住秦政握笔的手,一笔一笔带着他走势转锋,在秦政耳边轻声细语丹青用色构图。
直到出宫时,秦政脑子都是懵的,鼻尖似乎还有宣文帝身上的沉香气。
也直到出宫时,o3除了颁任务外,罕见地主动与秦政搭话
“秦先生,您或许有兴趣了解一件事。”
秦政还沉浸在自己须尾俱全出宫的不可思议中,看o3也格外顺眼“说。”
“宣文帝要求您完成的画像中,镇北王居左,为武官一侧,脚下乃大周一品武官朝服之象白虎,所射右侧,乃文官一侧,所射右侧之物,乃大周一品文官朝服之象朱雀。”
“所以呢?”
“画中行为,等于谋反,请您多加注意。”
秦政“……”出错了,请刷新重试
第46章暴戾的司马王爷(7)
小桃今天很绝望。
像过去小桃伺候凤倾离的六年中,眼睁睁看着二小姐凤倾离风雨无阻地出门,然后被打回来,出门,被打回来的每一天一样绝望。
昨夜,镇北王来了,二小姐尖叫了一整夜。
小桃听了一整夜,听到毛骨悚然、辗转难眠。
但如果二小姐尖叫一整夜、王妃阁苑中所有下人陪着失眠一整夜,能让二小姐第二天在床上好生休息养伤,小桃甘之如饴。
只是天不遂人愿。
“小桃,蹲下!本王妃要出王府!”
凤倾离今日换掉了昨天那件紫缎底绣金海棠的衣裳,换上另一件红底织锦牡丹瑞纹衣裳,还换了一套金枝牡丹步摇,站在墙根底下,优雅地欣赏着自己那双纤纤素手,清风吹过,整个人哗啦作响。
小桃昂起脸看了看一个半高她的府墙,枯了“王妃,你把奴婢踩死,也爬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