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眼神并不含有一丝恐吓、炫威的意味,只是安静地端详着他,像秦政只是一件摆放在此的静物。
许久。
秦政在系统界面看到时间已经到了4:42时。
帝王终于站起身。
重新走到秦政眼前,秦政身下的是一张西域上供来的染花长毛毯子,上面染着牡丹花、细藤绿枝、金丝雀儿,帝王第一次走近时站在那只金丝雀儿咽喉上,此次不知是否巧合,又停在原来的一处。
他伸出手,勾了勾秦政的下颌,似有身处高处向下俯瞰的怜悯。
如同高高在上、无法触及的神,掌弄尘埃中乞求、仰望天际的造物。
帝王道“朕需要,你此一生。”
秦政盯着他,没说话。
帝王虚虚拂了拂秦政的脸颊,像拂过瓶中新折的花枝。
“阿擎。”出错了,请刷新重试
第53章暴戾的司马王爷(14)
宣文帝去上朝了。
秦政又自闭地在毯子上坐了许久,坐到昏昏欲睡,索然无味时,便爬到床上睡觉去了。
这一觉睡到中午。
到中午,秦政也没自然醒。
只是秦政睡着睡着,忽然感觉不对。
有人进来了。
不止一个,有宫人,也有不是宫人的人,还有数十名在阴暗处紧盯他的金羽卫。脚步声、呼吸声都很轻,司马天擎一身武功,被人押进此处时派不上用场,现在有人来时,倒一个个一位位都听得一清二楚。
没人说话。
只有秦政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打了个哈欠“有事吗?”
深青色宫服的宫人站作一列,躬身垂,手中捧着鎏金漆盘。
一人站出,礼道“王爷,冒犯。”
冒犯。
秦政预感不妙。
但他也预感不出宣文帝找这群人要对他做什么。
严刑逼供?
供什么?宣文帝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吗?兵符?
将领不见了,兵符也并非是死物。
那四十万镇北军也并非就此成了孤兵寡军,大周再无人能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