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宇风举起滚水壶,缓和倾注,声音像慢慢流淌的水流一般温和镇定,“昨晚车辆驾驶者不是我,我可以给他们驾驶者的当前信息,由您转告。等您转告后,再通知我他们的意愿也为时不晚。”
交谈的主动权被置换。
那边的工作人员沉默了一会儿,答“……请您先说吧。”
林暖暖不知道她一个人无依无靠地坐在床上有多久了。
直到肚子饿了,林暖暖才撑起自己羸弱的身躯,想去厨房找点吃的。
就算世界抛弃了她,她也要照顾好自己!
不能再让任何一个人看她的笑话!
可……
她真的好怕好怕!
林暖暖走到冰箱,终于撑不住内心的恐慌,蹲在冰箱前面放声痛哭。
霆,我好想你!
来救救我,救救我好吗?!
曾经,林暖暖以为霆是她一生的情劫,此生难以逾过的情殇,那个男人也伤她太深太狠,待她太无情了——
可到她孤苦伶仃不堪承受重压时,林暖暖现
原来,第一个浮现在她脑海的,依旧是那个恶魔一样的、在她生命中铭刻下无法抹消的痕迹的狠心男人!
她好不争气,但她真的好想好想霆!
想霆温柔地抱住她,抚摸她,亲吻着她的头,对她说
没事,一切都过去了。
我的女人,没有人敢动!
林暖暖在冰箱旁哭到近乎抽搐。
直到饥饿让她不得不强撑起精神,打开了冰箱,扒拉扒拉上面再扒拉扒拉下面,看看有什么吃的。
但好久都拿安宇风的卡出去吃饭,林暖暖已经不知道几个月没去过市了。
冰箱里空空如也,林暖暖只找到一盒离过期还差三天的牛奶。
林暖暖盯着濒临过期的牛奶,露出嫌弃的表情。
忽然。
门铃响了。
林暖暖顺手把牛奶丢进垃圾桶里,老大不情愿地挪到门口去开门“谁啊?”
但看见门口站着的人的一瞬间,林暖暖神情僵硬了。
仿佛一刹那处身冰窖之中。
门口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穿着警察制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林暖暖一声尖叫,当即抱头逃窜,早起没梳的头像风中飘摇的蓬草,“哐”地窜进了卧室并关上了门。
两位被司徒总裁派来的交警大队工作人员面面相觑。
“她怎么了?”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