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没成。
魏寅庄笑了:“我没有很多功夫去暗恋一个人。”
秦政很不好意思问:“那你喜欢什么样子的?”
魏寅庄压过来咬在他嘴唇上,目光晦深:“欠操的。”
秦政:“……那你肯定不喜欢我。”
“你对自己……”
秦政斩钉截铁:“别说了,我不听。”
秦政翻过身,背对着魏寅庄,进入了单方面绝交的睡眠时间。
但半个小时后,秦政没睡着,又转了回来,戳了戳魏寅庄:“爷爷。”
灯已经关了,秦政眼前一片黑乎乎,看不清魏寅庄的脸。
魏寅庄和他睡一张床,盖一床被,但晚上睡觉时不太会碰到秦政。
因为他身上很冷。
秦政只穿了一条平角内裤,向魏寅庄那边拱了拱,从他腰底下艰难地穿插进手臂,把他腰搂住,魏寅庄抬了抬腰,好不压到他手臂,问:“怎么了?”
“我想抱你睡觉。”
魏寅庄蹙了蹙眉:“不舒服,会感冒,去那边吧。”
但青年没放弃,锲而不舍、艰难重重地把自己缠在他身上。魏寅庄因为受伤体温很低,他的傻子被对比得近乎炽热,倔强地完成了抱住他的任务。
魏寅庄很喜欢抱他,但他认为秦政会不舒服,想推开他。
秦政察觉魏寅庄要推他,按住他手臂摸黑亲亲他,说:“我放假了,明后天你就带我出去看看好吗?”
“去哪?”
“贺家?或者别的地方,我不清楚具体的。”
魏寅庄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侧过身反过来将秦政捞在胸前抱住他,回答:“好。”
第二天。
秦政背上了小书包,小书包里填满了薯片饮料饼干,蠢蠢欲动:“我们走吧。”
魏寅庄抬眼看他,冷冷道:“坐下来,先吃早饭,然后回房间把衣服穿好。”
秦政:“……”
在秦政极力劝说下,魏寅庄脸色不太好地坐着轮椅出了门。
秦政有驾照,虽然上路次数不多,但他会开,秦政原本以为今天他可以拉着爷爷去郊外,但爷爷掏出了两张符纸,说他在贺家建立过直接传送,直达不开车。
从家门口到古建筑,一分钟直达。
黑檐朱墙,正对秦政的建筑有三层楼高,楼顶檐角下的画梁金光碧彩,正朱柱梁高大地撑立在门前长廊外侧,柱身泛旧,剥落下小块颜料,看上去已修缮多次但仍掩饰不住年岁的痕迹。
青灰色的长方石板一块块严丝合缝地铺展出脚下的长道。
像古代遗迹。
但比起旅游景点的古代遗迹,好像空气质量更好,但除了干净一点,还好在哪儿,秦政说不出来了。他猜和修道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