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手机震了震,他拿起来查看,是一条企业微信的活动通知。
等这么久,应该不会再有消息了。
他考虑许久,把池烬两个微信号全部拉黑,想起其他软件也有池烬的联系方式,便挨个登上拉黑再删掉。
安呈今晚又一次失眠,晚上被蚊子折磨得更加心烦,天亮了依然没睡着,脑袋嗡嗡的,实在撑不住,微信和店长请假一天。
他在卧室躺到快中午,顶着红肿的眼皮出门,谁料安啸就在客厅。
安啸皱眉,“你眼睛怎么了?”
安呈摸摸鼻子,小声辩解:“被蚊子咬的。”
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房间里进了很多蚊子,好巧不巧地叮了他两边眼皮,乍一看跟哭过一样。
安啸心想这眼睛一看就是哭肿的,他叹口气,没有拆穿安呈,“你先坐这儿,我找东西给你冰敷一下。”
安呈坐在沙上呆。
安啸见他这样,无奈又心疼,“我这两天休息,你中午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去买。”
安呈摇摇头,“没有。”
安啸:“那我看着买些,你要是想起吃什么随时告诉我,顺便帮你带支药膏。”
安呈应一声。
由于眼皮肿着,他下午哪也没去,只期盼明天眼睛能恢复正常,不然会被赵狭和其他同事误会。好在药膏是有用的,到晚上眼皮恢复了大半,预计明天早上就能恢复正常。
他连着失眠两天,今晚熬不住,早早就睡下了。
另一个房间里,安啸反复给池烬打电话,一个都没能打通,他冷着脸给池烬了句骂人的脏话,怒气冲冲地把人删除。
要是知道池烬住哪儿,他这会儿就找上门去了。
翌日。
安呈和平时一样来店里上班,中途不忙的时候察觉到赵狭的目光,疑惑偏头,“怎么了?”
赵狭:“你怎么了?”
安呈:“我没事啊。”
赵狭没再问什么。
过了一会儿,安呈拽一下赵狭的衣服,“我可以问你个事吗?”
赵狭:“你问。”
安呈犹疑片刻,把自己的情况说了出来。
赵狭神色愤怒,“他就是要和你分手!这个死渣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安呈垂着脑袋不说话。
赵狭拍他肩膀,“没事别难受,你这是第一次谈,看人不准,下次就有经验了,现不对劲立马分手,要么就别投入太多感情,跟他玩玩就行。”
安呈迟钝地点头。
店里来了人,他们便没再聊天。
傍晚,程究微信约安呈晚上一起吃饭。
安呈没胃口,拒绝了。
程究没过多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