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呈看过去,站着没动。
池烬走到他身边,黑眸凝望着他。
安呈被看得不自在,别开脸看向别处,隐隐约约瞧见一辆有些熟悉的车,像池烬前几次来找他开的那辆黑色轿车。
“那辆车……”他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池烬抱住了他。
天那么热,池烬抱得特别紧,他们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安呈愣住,视线里的那辆车闪了两下灯,转弯开向别的地方,他嘴唇微张,想说些什么,池烬先一步凑到他耳边说了句话。
“你才是很好很厉害的人,我最喜欢和你待在一起了。”
安呈耳朵热,听见了自己强烈的心跳声。
分别时,安呈整个人心神不宁,没注意听池烬后面说了什么,等他再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到家门口了。
他找出钥匙开门,换好鞋进屋,看见安啸正坐在客厅看电视。
安啸见他回来,拍拍身边的位置,“陪我说说话。”
安呈走过去,缓缓坐下。
安啸:“你朋友昨晚睡哪儿了?”
安呈眼皮微垂,“我房间。”
安啸瞥见他脖子上的痕迹,顿时眉头紧锁,“脖子上是他弄的?”
“啊?”安呈微怔,摸着脖子摇头,“是蚊子咬的包。”
他下午又涂一遍花露水,离近时隐隐能闻到他身上的花露水味。
安啸默不作声瞅着他,好似不太不相信,可若真是人亲出来的,确实没必要涂花露水,安呈从小就不说谎,不会在这种事上骗他。
可是那脖子上的痕迹……真的太像了。
安呈被看得浑身别扭,胡乱在脖子上挠两下。
安啸收回目光,“他睡觉老实吗?没怎么着你吧?”
安呈回想昨夜池烬连被子都不和他抢,如实道:“挺老实的。”
安啸:“你知道他酒量这么好吗?”
安呈摇摇头,“他没在我面前喝过酒。”
安啸叹口气,“昨天本来想把他灌醉套话的,没想到先倒下了。”
安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没有吭声。
第19章
安啸:“呈儿,我不是对你朋友有意见,只是怕你被骗,你懂我意思吧。”
安呈:“我懂。”
安啸:“回屋休息吧。”
安呈应一声,起身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