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浸在美好的恋爱中,从没细想过以前的事,之前被赵狭提醒脖子上有吻痕,以为那已经是确定关系之前,池烬对他做过最出格的事了,现在经过池巍提醒,才知道池烬……竟然那么变态。
他们那晚才刚认识,池烬怎么能把他咬肿……
他当时傻乎乎地认为池烬是个很好的人,在宿舍帮池烬说话。
安呈脸上一阵烫,脖子以及耳朵跟着涨红,一时之间就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羞的还是气的。
池巍看他这样,知道他明白了那晚的事,“抱歉,是我们对不起你。”
安呈没和池巍谈多久,同样没有再和池烬多说什么,他站在门口,亲眼目睹那辆车离开,心事重重地进了屋,见爷爷奶奶正准备休息了。
“他们走了?”老太太问。
安呈应了声。
老太太:“谈得怎么样?误会说开了没?”
安呈没吭气,没有任何反应。
老太太不好多说什么,“上楼休息吧。”
安呈点点头,一声不吭地朝楼梯方向走去。
进浴室洗澡时,他看见了自己身上的痕迹,全是池巍前两天留下的,身前那里前天还肿着,今天已经完全消肿了。
他低头看着,记不清这里肿了多少次。
刚和池烬确定关系时也是这样,池烬知道他不愿意,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但咬这里成了常态,第一次被咬肿时他穿衣服很难受,池烬专门给他贴了创口贴。
那时候他脑中隐隐有什么东西闪过,可惜太快,他没有抓住。
现在想想,那次闪过去的是和池烬刚认识第二天的事,往肿的地方贴上创可贴,可不就是他刚开始的做法。
安呈照着镜子,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懊恼皱起眉,拿了洗水去里面洗头。
夜里十一点多。
安呈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只要闭上眼睛,耳畔就会响起他们的声音。
他拉着被子蒙上脑袋,过了会儿又掀开,拿出手机搜助眠视频,刚听了几分钟,楼下大黄汪汪叫起来。
安呈下床,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现院子门口停着一辆车,正是晚上他亲眼目睹开走的那辆。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男人。
男人换了衣服,他认不出这是谁。
没过多久,车里又走下来一个人。
他们身上穿着差不多的黑色大衣,安呈站在窗边仔细分辨,真的分不清谁是谁,若是离近点听听他们说话的口吻,可能会好分辨一点。
他偷偷观察着,看见他们其中一人朝这边看了过来,他怕被他们现没睡,连忙走到床头关灯,关完灯才意识到,这样正巧暴露自己刚刚一直在看着他们。
楼下的大黄叫了一会儿就停了,安呈又走到窗边往下看,车灯开着,他们站在车前不知在说什么,忽然间,其中一个人动了手,另一个人不甘落后地还回来。
安呈揪紧窗帘,纠结要不要下去拦住他们。
大黄听见外面打架的动静,钻出狗窝对着大门汪汪叫。
门外的人并不想引起太大动静,迫不得已停了手。
安呈仍站在窗边往下看,见他们不再动手,缓缓松开窗帘,他怕再看下去会忍不住下楼劝说他们离开,转过身,回到床边坐下,放在枕边的手机亮起来。
他拿起来,上面是一个陌生号码来的短信。
:别熬夜,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