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呈对他道声谢。
安啸酒劲彻底上来了,没人扶着就走不成路,嘴里嘟囔着旁人听不清的话。
安呈隐约听到几个字,好像是什么别上当或是被骗了这些,以为安啸在工作上遇到难处,眉眼间多了分担忧。
他把安啸扶到床上后,像上次一样帮忙脱掉鞋子,刚准备去外面倒水,回头就见池巍端着水进来了。
“谢谢你。”安呈把水放到床头。
池巍喝那么多酒,却看不到一点醉意,路走得也很稳。
安呈讶然,“你好像比上次还能喝。”
池巍笑了声,“状态时好时坏。”
安呈带他去了自己房间,从衣柜里拿出一床夏凉被,“上次睡到半夜我醒了一次,现你没盖被子,这次我们一人一个,就不用怕冻着了。”
池巍站到他身后,黑瞳紧盯着他,一言不。
安呈把被子敞开放到床上,全然没觉背后灼热的目光。
等安呈再转过身来,池巍已经移开了目光。
安呈又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新浴巾递给他,才洗过,上面散着淡淡的清香,“这条是我新买的,以后会常备在这里,不会再让你用我用过的了。”
池巍在心里重复着他后半句话,眸色渐深,伸手接浴巾,手指和他的指尖蹭到,动作自然地握了握他的手,“手怎么这么凉?”
“可能是空调有点冷,一会儿就好了。”安呈慌忙挣开,不知为何,他这会儿有点不好意思跟池巍共处一室,磨磨蹭蹭地走到门口,“我先去洗了。”
池巍嗯了声。
安呈在浴室待了很久,出来时双颊潮红,湿软的头正往下滴着水,他用毛巾擦了擦,拿着吹风机去客厅,看见本该待在他房间的人此时坐在沙上,低头按着太阳穴,似乎是头痛。
“你难受吗?”他轻声询问。
池巍回头见他穿着一身睡衣,上方纽扣没有扣全,露出白皙的锁骨,头上的水珠滴到肩颈处,往前顺着锁骨往下流动,很快隐匿在领口深处,不知是不是洗澡搓的,他锁骨上面覆盖着一层不规则的薄红。
安呈看池巍眼神不对劲,怕他喝坏身体,担忧上前,手掌覆盖到他额头上,两只手捧着他的脸摸了摸,“你的脸好热,是不是酒劲上来了?”
“可能吧。”池巍嗓音低哑,觉得自己醉了,安呈的手冰凉柔软,贴在脸上很舒服,他想一直这么贴着。
“我去给你倒点水。”安呈话音刚落,手就被男人干燥的手掌覆盖住。
池巍按住他的手,让那冰凉的掌心贴着自己脸,“别动。”
安呈站在原地,脸慢慢红了,支支吾吾道:“我,我要洗……不是……我要去吹风头了。”
池巍松开手,不等他离开,忽然伸出手臂搂住了他的腰。
安呈身体僵住。
池巍坐着,低头把脑袋埋进他的怀中,隔着薄薄的睡衣贴在一起,炽热的吐息透过单薄的布料传递到他皮肤上。
安呈瑟缩后退,奈何腰被搂得紧紧的,身前炽热的呼吸弄得他皮肤痒,想伸手挠一挠,却怕碰到男人的嘴巴。
“池烬……”他声音轻颤,带着几分慌张。
“别喊这个名字。”池巍拥紧他。
安呈潮红的脸上露出几分无措。
不喊这个名字,还能喊什么?
他轻轻咬唇,推了推男人的脑袋,“我要去吹头了。”
“再抱一会儿。”池巍嗅着安呈身上的清香,脑中闪过一些变。态的想法,他想钻进这层衣服里,亲吻白嫩的肚皮,想解开那一颗颗纽扣,轻捻上面的粉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