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两人拔腿往寨子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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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山寨却悄无声息,往日都聚在一起喝酒吃肉的兄弟全都不见踪影,两人闯进来,见到空空荡荡的前厅,心中“咯噔”一下,同时生出一丝不详的预感。
与此同时,隐隐约约的喧嚣声从后山传来,两人不敢停留,忙又向后山跑去。
这一看之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不知道从哪钻出来一群人,正和寨中的兄弟打得不可开交。
寨子已然遇袭,他们两个守门的,竟然还一无所知,这可是大大的失职!
“他大爷的,这些人是怎么上来的!”一个土匪大怒。
“不管怎么上来的,都先赶下去再说!”另一个土匪接话。
他们山上几百名兄弟,要是这样一群人都奈何不了,以后谁还信服他们?
两人往手中吐口唾沫,握紧手中刀把,在战局中找准一个机会,举起手中刀刃,便向一个敌人的后背偷袭上去。
就在这时,一番似有若无的声音隐约传来,浅得像风声中的一道错觉。
“瞧,这竟还有两个捡漏的。”
两个土匪同时一愣,脑中某根弦才刚绷紧,尚未来得及反应,两只膝盖突然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噗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院中正在激战,两人怕给踩成肉泥,来不及追究生了什么,忙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揉了揉还在痛的膝盖,也来不及想暗算的是谁,连忙又提起刀加入混乱的战局。
这会儿功夫间,他们已经看清敌人的模样竟是一群女子,功夫倒是很俊,但是嘛,毕竟是女子。脆生生,娇嫩嫩,身法轻灵,因此好像风一吹就能折;剑似游龙,下盘功夫一定不够;再说了,女子手劲能有多大?剑法再妙,也扛不住他们整日喝酒吃肉一身腱子肉养成的蛮力。
况且一群女子敢进土匪窝里打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能打成这样,想必也是兄弟们在陪她们玩耍,顺道手底下揩点油水。
他们玩了这么久,也该轮到自己了吧?
一想到这里,两个土匪大为兴奋,不约而同找准一个近处的敌人,迫不及待往前挤去,只盼着手上能占些好处,若能侥幸一亲芳泽,便更好了。
谁知还没等近身,两个火辣的巴掌拍来,直打得两人眼冒金星,晕头转向。两人火冒三丈,正打算给眼前这人一点教训,突然间脖子上一凉,一股鲜血喷溅开来,洒满青衣。
那女子将他尸体一推,面不改色迎上别的的土匪。
“好利落的剑法……”躲在房梁上,并没有机会参与战局的阿峤忍不住一声感慨,他们刚一上来,也像方才两个土匪一样,现寨中竟然已经开始打斗,双方打得有来有回,已经没有他们下场的机会。
他看向林夙:“殿下,这些人身手这么俊,看来没有咱们的事……不如下山去?”
林夙把玩着手中的罐子,他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并且他一向相信直觉。
“再看看的。”
“嗯,那就再看看。”阿峤习惯了听林夙的话,又认真看了一会儿,忽然瞳孔一缩,抬头看向右前方方向。
“那边有人出来了……”
林夙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格外魁梧的身形从房间中走出,这人手中拎着两个大锤,衬得他的体型竟有旁人三倍大小,他声音也分外粗犷,说话的时候犹如狮吼,语气有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说怎么这么热闹,原来是有人来找事,没想到还是一群小娘皮,来的正好,老子正好缺下酒菜,等下把你们全片了下酒,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峤一见这人,便道不好:“这人似乎是匪寨中的当家,我听人说他武艺高强,喜爱吃人心肝下酒……她们这下是不是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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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南府外的运河上,一艘巨大的官船正在水面上平缓前进,虽已是深夜,船上依旧灯火通明,将水面映得流光溢彩,一片璀璨。
船上的人是此次剿匪的主力,他们奉旨前来志南剿匪,或许是知道匪寨将至,奉命而来的将领有些兴奋,因此半夜也迟迟不肯入睡,还在书房看这座匪寨的资料。
烛火通明的房间里,已换了便装的年轻官员看着手中的地形图,上面关于匪寨上下山的道路他已经看了无数次,早烂熟于心,因此马上便放下,又拿起另外一沓纸,看着上面的画像,问向桌子前的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