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见对方难受的闷哼,VIVI又下意识松开嘴,舔舐自己制造的牙印当作安慰。
粗糙的舌苔擦过光滑的皮肤,颤栗的感觉让霍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却将自己的喉结送到了对方的嘴边。
致命处被咬住的瞬间,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动物的本能让他将危险人物按在了床上,强行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霍晟垂眸看着被笼罩在自己阴影里的VIVI,平复着心情告诉自己要冷静。
他喝酒了,你不能跟酒鬼计较。
但钟见微还在挑衅,嘴里骂着死蟑螂玩不起就耍赖,身体挣扎着要坐起来,现自己的手被按住动弹不得后又定定看着霍晟喊手疼。
分不清真假的霍晟只能松开手,任由对方缠上来亲吻。
但霍晟也不是木头人,给予回应是他的本能。不知不觉钟见微又倒在床上,仰起头任由自己的身体出现别人的痕迹。
脖子和胸口又痒又麻,抚过身体的手掌微微用力像是掐弄,把VIVI本就酒精扰乱的脑袋彻底搅成了浆糊,软成一团没了挣扎的力气。
意识到这点的霍晟停了下来,将挂在自己脖颈上的手拿到嘴边亲了亲,盯着钟见微满含湿意的眼睛问:“还闹不闹了?”
钟见微不说话,霍晟就把沉默当成了默认,将手从衣服里抽出来,转身打开衣柜找之前准备好的睡衣。
细碎的声音里,钟见微渐渐回神,他看着霍晟的背影,突然抬腿踢了一脚问:“怎么不继续?”
“继续什么?”霍晟转身问。
钟见微的视线从他的脸一路向下定格在敏感的部位,用口型说出犯规的两个字,让霍晟瞬间握紧了拳头。
停止,停止好吗?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霍晟沉默地将人从床上拉起来要他去洗澡,钟见微却耍赖坐在床上,问出一个更致命的问题:“霍晟,你该不会真有什么毛病吧?”
究竟是谁有毛病啊?
霍晟彻底恼火,将手上的睡衣砸在了床上,俯身上前用后背彻底挡住了门口照进来的光,誓这次要让钟见微吃点苦头。
舌头麻,喘息的间隙钟见微抱怨:“你把我队服扯坏了!”
“你又不止这一件,叫什么?”霍晟继续自己的动作。
空调将室温降低却降低不了体温,床上的皱褶抚平又出现,纸巾掉落在散落的衣服上,霍晟垂着头反复问还闹不闹,得到不闹的回答后才停下所有的动作,将人从床上抱去浴室洗澡。
吹风机的暖风将钟见微彻底催眠,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第二天被闹钟吵醒的时候还有些不耐烦,闭眼一顿乱摸乱打心想吵死了。
结果手机没摸到,只摸到了热乎乎的人。
“又打我干什么?”关掉闹钟的霍晟看了眼时间,“再躺会要起床了。”
钟见微这才睁开眼睛意识到自己没在基地,酒后的回忆渐渐回笼,他默默将脸缩进被子里,紧紧贴着霍晟思来想去突然道:“日行一善积大德,日行两善积积大大德。”
霍晟:……
霍晟:“一晚上你酒还没醒吗?”
“醒了,就是想感慨一下。”钟见微摸着他的手臂,“你蹭得我腿有点疼,其实你真的有点毛病吧?”
“是的,我有毛病所以找你搞对象。”霍晟表情麻木,“你昨天喝酒了,要是被顶吐了会很难受,我是心疼你,谢谢。”
好心可以当成驴肝肺,但是请不要当成阳。痿。
“真的假的。”钟见微道。
霍晟忍无可忍开始互相伤害:“反正昨天晚上两次就投降的萎男不是我。”
钟见微闻言锤了他一下开始瞪人,霍晟也瞪回去,最后还是第二个闹钟响起打断了这场眼神交锋,提醒他们快点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