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鸽笑着笑着，就哭了。
六年前，十七岁。
林君站在宿舍的阳台上，给一个女生唱歌。
“开始的开始，我们都是孩子。最后的最后，渴望变成天使。”
“歌谣的歌谣，藏着童话的影子。孩子的孩子，该要飞往哪去。。。。。。”
“小君，你唱歌真好听！”女生朝她竖了个大拇指。
林君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小苏喜欢的话，我每天都唱。”
晚间，熄灯，两人回宿舍。
夜间一片寂静，突然有人打破了沉默。
“苏鸽，你能不能不要把衣服挂在这里，我感觉你的衣服好臭啊！”
宿舍里跟着响起了嬉笑声。
“是啊苏鸽，你是不是上厕所不冲水，好臭啊！”
嬉笑声又多了几道。
“苏鸽，你洗澡是不是洗不干净啊，每次你在我旁边，我都闻到一股臭味！”
嬉笑声越来越大。
盖住了那道小小的哭泣声。
“够了！”林君直接吼了她们一声，“你们能不能不要那么多人欺负她一个！”
最先出头的女生叫嚣着从床上跳起来，指着苏鸽。
“苏鸽，你哭什么哭啊，我们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搞得别人以为我们好像在欺负你一样！”
“是啊，你怎么不说话了！你是不会说话吗？你爸妈没教你吗？是不是他们已经死了啊！”
“哑巴了吗？你家祖坟是不是给人刨了啊！”
辱骂声越来越刺耳。
林君握紧拳头，直接一把将缩在床上哭的女孩给拉了起来。
“苏鸽，我们出去，不要理她们！”
两人走出宿舍，关上了阳台门。
“好了好了，不哭了。”林君替她擦去眼角的泪。
苏鸽低着头，眼角通红。
“为什么不反驳她们的话，你根本就没有那样做。”林君叹息一声。
苏鸽摇了摇头，嗓子哑了：“说了她们也不会信的。”
“也是，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嘴臭的人，闻什么都臭。”
她一把抱住苏鸽，用力地吸了一下。
“别难过了，她们不和你做朋友，我和你做朋友。”
“还有，你身上哪里臭啦，我狗鼻子灵敏的很，明明都是香的！”
苏鸽听完，笑了。
“你看，你笑起来多好看！”林君挥了挥拳，“下次她们要是再敢那样说你，你就像我这样，嘿！咻！就这样打她们！”
苏鸽愣愣点头，眉眼一弯，眼睛亮晶晶的。
“好啦，你不是喜欢听我唱歌吗，我唱给你听！”
“我愿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
。。。。。。
“我愿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张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
林君眼前的苏歌，背后突然多了一双透明的翅膀。
“你不是好奇我的技能是什么吗？”苏歌唱完，脸上挂着十七岁时候的笑容。
“现在，你知道了。”
说完，苏歌的胸口，突然多了一道和林君一模一样的伤口。
她背后的翅膀，像六年前，她眼中的星星一样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