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睡过去啊,难道我的技术不好吗!”
吉他手掀开女人的衣摆,和她快乐地玩起了不给播的游戏。
女人上半身耷拉在地面上,整张脸都染满了飞溅而出的血,整个身子因为吉他手的折磨,已经撕裂到惨不忍睹。
她微微张着嘴,完刚刚那阵尖叫,疲软地瘫倒着,已经痛苦的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叶澜舟,也好不到哪里去。
“呃啊——”
鼓手一只手钳住叶澜舟,将他用绳子困在椅子上,钢琴手翘起兰花指伏在叶澜舟身上,不动声色地就扯下了他的大拇指。
眼见自己手掌血液四溅,叶澜舟痛的猛哼一声,整张脸惨如白纸。
“啧啧,好细嫩的皮啊,撕了脸就不好看了,要不从肚皮开始吧?”鼓手又将手伸进他的衣服里面。
腹部传来一阵冰凉又刺痛的感觉。
鼓手尖锐的指甲,直接刺破了他腹部的肌肉。
紧接着,猛烈的痛感如狂风暴雨砸了过来,叶澜舟只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剥离他的身子,疼得他几乎晕厥过去。
“这肌肉练得真漂亮啊,凹凸有致。”鼓手一边将他的肚皮缓缓撕开,一边妖邪地笑着。
旁边的女人彻底没了动静,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吉他手玩死了。
叶澜舟狠狠咬着牙,拼命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不能睡,不能睡。。。。。。
这是他第三个副本,作为前三个副本的最后一个,叶澜舟虽然想过这个副本肯定很难,但他没想到自己死前还要遭受这样的折磨。
可是,他还不想死。。。。。。
肚子上的皮肉彻底被扯了下来,叶澜舟感觉有什么东西哗啦一下,咕咚咕咚地掉在地上。
血红一片,刺目惊心,猛烈的痛感冲破云霄,他只看见自己的肠子和五脏六腑都从衣服里流了出来。
好痛,真的好痛。
。。。。。。
许宴卿赶到的时候,病房内只剩两具尸体。
看样子,两人死了不到三分钟。
折腾他们的狂化生物不知所踪。
许宴卿刚想转身就走,突然想起了林君昨日在车里说过的话。
“许宴卿,如果叶澜舟真的在这个副本里出事了,可不可以麻烦你救救他。”
她一向嘴硬,就连上一个副本要死了的时候,都不肯开口求他一句。
可现在,她却能为了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男人开口向他求情。
许宴卿淡漠地望着眼前的尸体。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
时间飞倒退,无数的粒子分离又重组。
—
事情回到了十分钟前。
这一次,许宴卿直接加冲刺,抱着林君绕过楼梯,直达刚刚他去过的病房。
房间里响起了三个狂化生物兴奋的喊叫声。
许宴卿站在门外,透过玻璃门板看到一个笑容猥琐的男人正准备将手放入叶澜舟的衣服里。
旁边的陌生女子被凌辱着,看起来快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