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阴冷地盯着石滩上那两个高个华人,咒骂了一串林暖暖听不懂的语言。
然后像对待无用的废弃物,男人揪住林暖暖的头,把人像垃圾一样丢掷到一边。
“dan……啊啊啊啊啊啊啊!!!!!痛!!!啊啊啊!!!”
林暖暖磕在石头上,一时吃痛,吓得泪流满面,一边捂着头尖叫,一边连滚带爬地向后退。
这个男人是昨晚抱林暖暖进内屋的那个。
他厌弃地看了一眼尖叫的林暖暖——
“砰!”
开了一枪。
秦政听见枪声,猛地转过头去看。
看见林暖暖头纠结在脸颊与脖子上,骨碌碌,直直在尖锐不平的石滩滚了好几圈,血渍湿了她后背焦糖色的大衣。
滚出那几圈,林暖暖也不动了。
“林墨羽,枪。”
秦政忽然绝望起来。
比他刚才一个人面对一群持刀持棍的混蛋的时候还绝望,像心中因为生命存续而燃着的火光骤地全都熄了。
因为林墨羽在这。
可秦政的声音还很镇定,只因为疼痛而显得有一点底气不足,像只是提醒身前那个人一个事实。
男人转而把枪口对准了秦政,咧起一边嘴角,声音沙哑而凶狠“你们,都要死在这。”
被干翻的、没被干翻的,清醒的男人各自退离了秦政附近,向这边唾了一口血沫,叽叽咕咕说了一些秦政听不懂的话。
其实举枪的那个男人在说什么,秦政也没听懂。
但枪口对着他,用脚趾头猜也猜得出来。
能干嘛呢?
空手对枪,出能力范畴了。
秦政无可奈何地举起手,绝望太深反而认命了。
‘o3,如果林墨羽挂了,把我送回到来南街码头之前可以吗?’
o3没回答。
林墨羽偏过脸,手中的黑刃棍刀漫不经心地一转,他直直盯过秦政,淡淡问“你举手干什么?”
秦政摸了摸鼻子,老实回答“国际通用投降,看看能不能保条命。”
o4已经疯了“你、你、你来这里干什么呢???你这不是送死吗大爷!”
魏寅庄不以为意‘你认为这几个垃圾能杀死我?’
“杀死你是够呛……”o4嘟嘟囔囔,但刚嘟囔了一会儿,忽然想起关键来,一下慌得几乎要说不出话,“等等等等……你已经,黄、黄牌,不能再用非本世界的力量了……万一万一,红牌,你要是红牌,我说过下场的……”
魏寅庄低头转了转手中的刀。
余光扫见码头开来一艘半新不旧的快艇。
‘不可以吗?’
“绝对不行!!!大爷,我求求你,你能活的,快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