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楹脸颊烫,不知道要怎么帮他,车厢里都是他浓重的呼吸,令她无所适从。
但谢枭已经把冰凉的额角抵住了她的手指背面,汗湿的头蹭过她的皮肤。
下一秒,谢枭就偏过头,嘴唇贴着她的指节,温热的呼吸喷在上面。
“啊。”姜楹吓得猛地把手收回来。
但谢枭那双眼里翻涌着渴的急的又拼命压制的狂热,又像是乞丐一样伸出手指,只求能触碰到她一点点。
“帮帮我。。。。。。”
这到底是什么?难怪之前他总是要把她拉过去,难怪他明明修为不是这样的,还要待在玄青宗。
姜楹说不上是理解了还是轻松了,她就说嘛,这么一个大反派,怎么可能看上她,想和她有肌肤之亲呢,肯定是有外因导致的。
谢枭越抖得厉害,身上暗纹隐现,姜楹咬咬唇,又把手伸了过去,把手贴在他的侧脸上,
几乎是触到的一瞬间,谢枭就颤了一下,然后把整张脸都埋进她的掌心里,嘴唇不住地吻着她的指根和掌心,一下又一下,呼吸又急又烫,动作既克制又放肆。
他没有更进一步,只是攥住她的手腕,眼睛从她指缝中露出来,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谢枭才放开她,坐着自己喘着气,然后摸出一块帕子,捧过她的指尖,仔细地擦。
“师姐,对不起,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吓到你了吧?”谢枭一边擦,一边抬手把汗湿的上衣从肩膀处扯了下来。
姜楹的眼睛倏地睁大了,他的身上往下,全部被暗红色的符印覆盖了,密密麻麻的纹路交织在一起,像无数条烙进去的铁线,看着触目惊心,消失在腰线以下。
“这。。。。。。”
“他们做的,锁灵印,还有蚀骨印,再多的我也不知道了,”谢枭面无表情的撒着谎,那些老匹夫做的印记,让他无法挣脱,修为被封,每日都很痛苦,不然何至于龟缩于此,“很丑吧?”
“他们为什。。。。。。?”姜楹没问下去,有时候人的恶意是无法揣测的,“也不丑。”
谢枭没想到她反应居然不大,这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女修,居然就这么相信了,还安慰他,换一个人就能认出这是专门镇压邪魔的符印。
谢枭说着要把衣服穿上,但胸前一软,低头一看,姜楹单手撑在桌子上,身体探过来,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他的胸膛上。
她神色认真:“谢师弟,也许我可以试试帮你解开这些东西。”
看了看她认真的小脸,谢枭暗叹了一口气,这只是他的一次试探,如果真的作起来,可谓是全天下最痛苦的感受集于一身也不为过。
可他研究了几千年都没琢磨透的东西,她一个刚筑基的小修士能成吗?
“好,那就有劳师姐了。”
姜楹只是在看的时候,觉得眼熟,这些符印的笔画走向,和她做秘技烙印的走向是极为相像。
当然,谢枭身上的显然是更为复杂的,以她目前的能力根本画不出来的秘符,可路子是一样的,她想试试。
胸膛上的手温热柔软,她的眼中一点旖旎之色也无,不过能被她亲近也好,哪怕是顶着谢枭的皮囊。
她就如此想帮谢枭?
说要帮他解符印,又毫无防备地把手放在他的胸口,浑然不觉自己现在是什么距离在跟谁说话。
【签到六次成功,三百二十块下品灵石已放。】
“我需要画下来。”姜楹从储物袋里拿出玉简,准备开始刻录,连灵石入账都没让她太激动。
“哦,这样。”谢枭失望地答应。
姜楹决定,先从他胸前的开始画,于是谢枭就把衣服完全敞开,端坐着面对她,让她想起被他面对面抱在怀里。。。。。。
他光裸着的躯体大剌剌在他面前,那种暧昧的氛围又开始占领高地了。
谢枭低头一看,她耳尖已经完全红了,但还是在认真地刻录。
“师姐,你怎么了?你流鼻血了?”谢枭微微起身。
姜楹手里的玉简也一下子炸开:“啊,我没办法刻录下来!”
以她的修为,强行参悟刻录,简直是以卵击石,她自己也分不清是因为看了谢枭的身体,还是因为符印里浩瀚的力量给冲击到了。
总之她脑袋晕晕乎乎,任由谢枭拿了帕子给她擦鼻血。
“要不别弄了。”
而且,她在刚才刻录的时候,可以肯定,这绝对是比她现在所知道更为高深复杂的秘技,要是她学会了。。。。。。
“不行,我要试试。”姜楹斩钉截铁,觉得这也许是一个线索,万一可以找到她娘呢。
谢枭这下是真的沉默了,她对谢枭的喜欢,好像出了他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