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渺身形诡谲,瞬息间就消失在原地。
应虺拧眉,什么意思?是说他被蒙蔽,被谁,被姜楹吗?
他想不到其他人,因为他不会任由任何人同他耍心机,蒙骗他。
但他也没去追岑渺,岑渺是和他同一时期出现的老魔,二人并无矛盾冲突。
谢枭放下茶杯,说了句告辞便也消失在原地。
姜楹也没了玩的心思,两个人沉默着回去。
她就自己炼制了药液,倒进浴桶里舒舒服服地泡澡,这药液对她自己和宝宝都很好的,有静心凝神的效果。
她靠在桶边边上,难得的放松,手摸着肚子。
宝宝好像也很喜欢,时不时动动,踢踢她的手。
姜楹突然想到,似乎和应虺在一起之后,她就再也不觉得难受了。
不是吧。。。。。。。。凌闻笙说的话在她脑袋里盘旋。
这个想法太不可思议,她甚至都不敢深想,但也不是不可能吧?怎么证实呢?
姜楹闭上眼睛,独自思考中,就觉得肩头一热。
她侧头一看,应虺的手握住她的肩膀,大拇指又移到她的锁骨,逐渐往下。
“不要。。。。。。”谁知道他回来还有这个心思,姜楹连忙抓住他手。
应虺是看她回来之后一个人沉默着炼制药液,又一个人泡澡,兴致好像不是很高。
因为见到了谢枭?
“我给你洗。”应虺淡声道。
姜楹真不想要他洗,真怕事情展到不可描述的地步。
但应虺态度坚决,伸出双手给她揉捏肩颈,脑袋按摩,这样之下,姜楹居然舒服的睡着了!
姜楹睡得好,动了动手指,感觉自己陷进了一层细密的绒毛里,触手暖绒。
她睁开眼,就看见自己躺在一张宽大的软榻上,榻上铺着厚厚的深色绒毯,后腰和肚子下面分别垫了一个小枕头。
毛毛窝在她的肩窝里,见她醒了赶紧蹦起来,花花则是在一边,怕自己身上冷到她,也没敢上床。
她起来,就现自己是在飞舟上的,这艘飞舟很大,她可以看见外面层层叠叠的白云与云隙间透出的天光。
“好漂亮呀。”姜楹起来,走出甲板。
应虺正站在飞舟边上,衣袍猎猎,他看向远方,看见她,伸出手:‘睡得如何?’
“挺好的,我们去哪里?”睡饱了,她也有精神了,最近也是想法好多,姜楹可不想陷入那种内耗中,就算是应虺不走,她也是要说四处去逛逛的。
应虺抱住她,指了指下面:“南洲。”
飞舟降落在了玄青宗那片曾经宽阔平整的广场上,姜楹都一时间没有迈步,
即便是看过了好几座城市,玄青宗在她心里依旧是气派的。
可现在的山门只剩下半截倾斜的石柱,匾额都不知道去哪里了,到处都是被灵力灼伤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