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三娘听到外边的动静,出来看向萧昀道:“此处原是姜记烧酒家的屋子,后来姜家人都搬走后,就将祖屋卖给我了。
你也别找姜三娘了,她已嫁人生子,早就离开了余姚。”
姜棠抬眸看向姜三娘,不知姜三娘为何要隐瞒。
萧昀微叹气道:“我年岁也上来了,不想再随处漂泊了,这屋子你们开个价卖给我吧。”
姜三娘道:“这屋子不卖的。”
萧昀道:“我出三千两银子。”
“不卖不卖,再多银两都不卖的。”
姜三娘道:“你们要是没多大的事情,就先走吧,我们家里边今日忙着呢。”
萧昀道:“五千两银子。”
姜棠听到萧昀如此说,倒也动了心,这可是五千两银子,足以在余姚买一座三进的庭院,余下的银两还可以置办良田庄子。
就是在长安皇城那寸土寸金的地方,五千两银子也足够买下她家这几间小屋了。
可这屋子乃是祖宅。
怎么都是卖不得的。
姜三娘道:“不卖,不卖。”
姜三娘说罢,就转身进了屋内。
姜棠带着歉意看向萧昀与萧屿道:“抱歉两位,这屋子我们不卖的,我很小的时候就住这里了,故土情深,两位还是另找住处吧。”
萧屿也劝着萧昀道:“五叔,咱家别院离此处也是挺近的,你也不必买下此处庭院,你日后住在这别院里,走走也近。”
萧昀轻叹气,便随着萧屿离开了姜家小院。
姜棠入内后,去了灶间,她望向了在灶旁的姜三娘的神色,小声问道:“娘,您年轻的时候与萧五爷相识吗?”
姜三娘没有瞒着姜棠道:“嗯,早年间相识,一别二十五年,我早已变了容貌,他也认不出我来了。”
“那您为什么要骗萧五爷您已经离开了余姚呢?”姜棠问道。
姜三娘道:“年轻时候得罪过他,不想让他来笑话报复于我。”
姜棠道:“您与萧五爷是有什么恩怨吗?您想瞒着他您的身份,怕是瞒不了多久的。”
“为何?”姜三娘好奇道。
姜棠道:“您还不知晓他的身份吧?”
姜三娘道:“我记得他父亲好像是武将,官职不小,他是什么身份?”
姜棠掀开锅盖搅拌着锅中的笋干,回答道:“他是永兴侯府的五爷,也就是陶枝秀未婚夫婿的五叔。”
姜三娘闻言倒是惊诧又有些许的担忧,“他竟是永兴侯府的公子哥儿?秀秀……
当年我没少得罪萧昀,秀秀可万万不能受我牵连才好,好在秀秀已是不认我了。”
姜棠听到姜三娘如此关心秀秀,难免来气:“娘亲,你又何必担心陶枝秀?陶枝秀对您如此不孝,要我说,真牵连了陶枝秀的婚事倒好。”
“棠儿,到底是我对不住秀秀,是我没能给你们找个好爹。”
姜三娘说着,不由叹气落泪:“秀秀也没有怨怪错我,的确是我逼着她人还没有灶台高,就让她烧饭洗衣了的,唉!”
姜棠道:“可她却不怨怪姓陶的,反倒是去与姓陶的父女情深,只怨怪您一人,哪里是您对不起陶枝秀?
娘,您也别伤心了。”
姜三娘用衣袖擦了擦眼泪道:“秀秀如今要高嫁侯府,日子怕是本就不好过,若是再受我牵连得罪了侯府五叔,她日子怕是会更难过。
不然,我明日还是去侯府别院对萧昀赔礼道歉吧,过了二十五年,我也算是得到了报应了,萧昀要恨我就恨我一人,不能让他牵连到秀秀身上。”
姜棠问道:“娘,您之前怎么得罪过萧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