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您放心,我进了侯府必定会好好与侯府众人相处的。”
陶枝秀朝着俞莲香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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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棠与陆湛进了姜家小院里。
姜三娘见到姜棠进来,忙将一只玉镯藏回锦盒之中,“棠儿,你回来了?朝朝在屋里午睡呢。”
姜棠见姜三娘心虚的模样,问道:“娘亲,你手中是什么?”
姜三娘道:“没什么,萧昀送我的手镯子而已。”
姜棠微微皱眉,“给我看看。”
姜三娘将手镯取出来给了姜棠过目。
姜棠看着跟前的和田玉镯,颜色乃是羊脂白,一看就是价值不菲,没个五百两银子根本买不了。
“看来萧五爷大方得很。”
姜三娘一笑道:“是,他很是大方,棠儿,娘亲有事出去一趟。”
姜三娘走后,姜棠皱眉看向陆湛:“你信不信我娘是想要去给陶枝秀送手镯当嫁妆去的?”
陆湛道:“陶枝秀都不认她这个娘亲了,她何必还给陶枝秀送和田玉镯过去?”
“要不要打一个赌?”
陆湛一笑道:“好,若是我输了,随你亲我。”
姜棠笑了一声,“这算是什么赌注?你看着朝朝,我去跟上我娘亲。”
陆湛道:“让花影看着朝朝就是了,我随你一起前去。”
姜棠这才安心,远远地跟上了姜三娘的步伐。
见着姜三娘的确是往县衙那儿走去。
姜棠对娘亲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我娘也真是偏心得很。”
陆湛握紧着姜棠的手道:“到底是自己的女儿,其实你娘亲还是更偏爱你的,只是终究是自己血脉也不可能当真一点都不管了。”
姜棠看向陆湛:“你少哄我,若不是她偏心陶枝秀,何以花五百两银子买个玉镯子送去?”
“那玉镯子五百两银子怕是都下不来。”陆湛缓缓道,“那镯子的成色,怕是得要一千两银子。”
“我娘哪里来这么多银子?”姜棠十分好奇,“一千两银子,她哪里来的?”
陆湛道:“许是萧五爷给她的玉镯,没告诉她玉镯究竟值多少银两。”
姜棠见着姜三娘到了县衙侧门处,姜三娘和气得给了看门的小厮一些银两,小厮倒是进去禀报。
不多时小厮出来便是驱赶着姜三娘。
姜三娘道:“官爷,劳烦你将这镯子转送给你家小姐……”
“秀秀才不会要你的低贱东西。”
俞莲香挺直着腰背从县衙内出来,居高临下地看向姜三娘,俞莲香在见到姜三娘的时候愣怔了一下,一段时日不见姜三娘,姜三娘像是年轻了不少。
身上的气质穿戴都不像之前的村妇,肌肤白皙了许多,身上所穿的衣裳也是云烟罗。
“陶县令夫人,这是我送给秀秀的添妆,也算是我给她的一丝心意了。”
“什么低贱的东西都往我这里送?”
陶枝秀从县衙内出来,皱眉看向了姜三娘,“姜三娘,我即将要成为永兴侯府的少奶奶,你还来纠缠于我,是想要我被别人看笑话吗?
你可别忘了你之前是怎么苛待我的,如今想要来讨好我,晚了!”
姜三娘打开了手镯锦盒道:“秀秀,我不是来讨好你也不想你被人看笑话,我只是想着你将要成亲,来给你送玉镯做添妆,以表我的一丝心意。”
陶枝秀上前拿起姜三娘手中的玉镯,直直往地上扔去,“什么低廉的破镯子,我才不稀罕要你的心意与手镯,你日后离我远远的。”
玉镯落地,碎成三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