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无奈轻笑道:“娘,离四月里还有好些时日呢,今日刚定下来的,您怎么这么着急去准备喜饼喜糖去了?”
姜三娘道:“我们余姚的规矩,五月六月不办喜事,七月也是办不了大事的,再一耽搁可不是要到了八月里吗?所以这四月里喜事尤其得多。
喜饼喜糖这会儿去定,怕都是要订不到了,得早做准备才好。”
姜棠轻笑道:“咱家开客栈的,大不了自个儿做喜饼就是了。”
姜三娘道:“这可不一样,做喜饼也是大有讲究的,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得的,你问下陆湛,他可有宾客前来吃喜酒?”
姜棠见着陆湛抱柴火进来,看向陆湛道:“你我成亲一事,你可要写封书信回长安告知你爹娘?”
陆湛愣了愣。
姜棠见着陆湛的模样道:“你我成亲,你不能瞒着长安城吧?”
陆湛道:“等成了亲之后再写信回去长安也不迟,先斩后奏吧。”
姜棠道:“那你就是没有宾客来吃喜酒了?”
陆湛前去灶膛边上烧火:“给杨朔留个位置即可,别的宾客也就没了。”
姜三娘又看向了姜棠道:“你成亲大喜,也得给你父亲写一封请柬让他来吃喜酒,他毕竟是你亲爹,他若是不来,也惹得人笑话。”
姜棠放下了手中包好的豆腐皮包子,“娘亲,您这又是何必?大喜的日子请晦气的人来做什么?他哪里算是父亲,您还不知他前些时日还企图想要害了我的名声。”
姜三娘问道:“你说什么?”
姜棠道:“原本是不想告诉您的,免得您担忧。”
姜三娘道:“棠儿,你这不说才更会让娘亲担忧。”
姜棠又拿起一张豆腐皮包着,将刘金一事缓缓告诉给了姜三娘,只是姜棠也隐瞒下了陆湛身边跟着暗卫之事。
姜棠对着姜三娘道:“娘,那日若不是杨小郡王路过,见到了包藏祸心的刘金,起先帮我捉住了刘金,我这会儿可是被陶家人算计的失了名声,不得不嫁给刘金了。”
姜三娘无比愤恼道:“我找姓陶的算账去!”
姜棠忙拉住了姜三娘的衣袖,“娘,您可别去,您去找了姓陶的,他也不会承认是他所为,他终究还是余姚县令,咱们告他告不赢的。”
姜三娘叹了一口气,看向姜棠的眼中满是愧疚,“是娘亲对不起你。”
姜棠道:“您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您且答应我,日后可不要再将陶枝秀当做您的女儿看待了,陶枝秀早就不认你我为她的家人。”
姜三娘点头道:“好,娘亲答应你。”
姜棠蒸了一盘豆腐皮包子,朝朝等候多时,等吹得温热后,朝朝一连吃了三个豆腐皮肉包子。
姜棠怕朝朝积食,把剩余几个肉包子给了陆湛吃。
朝朝便委委屈屈地趴在了姜棠怀中哭着,“娘亲,你是不是更喜欢爹爹?不喜欢朝朝了?”
“才不是呢!娘亲最喜欢朝朝了。”
朝朝小桃花眼底下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你给爹爹吃肉肉包包,不给我吃肉肉包包,哇!”
朝朝越说越委屈,哇得一声哭了起来。
姜棠倒是被朝朝给逗笑了,“你吃太多易积食,你爹爹皮糙肉厚,给他多吃些,让他吃得肚子痛。”
“不要,不要。”小朝朝摇摇头,“不要爹爹肚子痛。”
陆湛分了一小块豆腐皮包子下来,递给了朝朝,“呐,别哭了,只准再吃这一点。”
朝朝看了一眼姜棠道:“娘亲,我能吃吗?”
姜棠没说话,她怕朝朝积食,不敢让她再吃。
陆湛将豆腐皮肉包递到了朝朝小嘴跟前,“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