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枝秀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望着姜三娘道:“你以后离我远些,我不愿再见到你!你也休想从我这边得到任何的好处。
我好不容易得了一门好亲事,你偏要这个时候来找我吗?
你真是低贱粗鲁又无知,你我之间早就没有任何关系,日后你我也是情断义绝,再无任何干系。
我就一个娘亲,我娘亲姓俞!你少来我面前晃悠。”
姜三娘手止不住得颤:“好,日后,我们再无任何干系。”
陶枝秀看向一旁的府衙小厮道:“日后再见到这种无关紧要的人,直接赶出去便是,休得让她再继续在我们县衙跟前闹事。”
“是,小姐。”
俞莲香高高在上地望着蹲在地上捡碎玉镯的姜三娘道:“姜三娘,你明知秀秀嫁得一个好人家,又何必再过来祸害秀秀呢?
还是赶紧离去,免得被人耻笑秀秀有你这么一个嫌贫爱富贪慕虚荣的娘亲。”
陶枝秀满是怒气地看着姜三娘道:“你还不走?”
姜三娘唇角轻动,深深地看了一眼陶枝秀,眼里满是失望。
陶枝秀对着一旁的捕快道:“这姜三娘来县衙门口闹事,就将她关入县衙大牢之中,等到四月十九日再将她放出来,省得她来我婚礼上闹事,害得我好日子不成。”
姜三娘不敢置信地看向陶枝秀:“秀秀!”
陶枝秀冷声对着一旁的捕快道:“你们还不动手!”
姜棠听到陶枝秀此言语,忙要过去帮衬娘亲,却被陆湛拉住了手腕。
姜棠不解地看向陆湛道:“你没听见我娘要被关入县衙大牢里面了吗?”
陆湛道:“你不是觉得咱娘亲偏心陶枝秀吗?不到黄河心不死,你娘不去县衙之中受受苦,永远都断不了对陶枝秀的母女之情,且让她去牢里面受两天苦。”
姜棠皱眉道:“那是我娘亲!怎能让她去牢里受苦?”
陆湛咳嗽了一声道:“倒也不会受苦,就是关她两日,让她彻底对陶枝秀死心就是了,过两日后,我找杨朔将你娘亲从牢中放出来就是。”
姜棠甩开了陆湛的手,一码归一码。
姜棠怨恨娘亲偏心,可她又怎能舍得娘亲进牢中呢?
姜棠上前去拦在了两个捕快跟前,扶起了在地上捡玉镯的姜三娘,怒目看向陶枝秀。
“陶枝秀,我娘犯了什么罪你要将她关入大牢?而且你又算是什么东西?怎敢下令捕快将我娘关入大牢?”
陶枝秀皱眉看向姜棠道:“姜棠,你还敢在我跟前这么嚣张?”
姜棠看向陶枝秀道:“我哪里有你嚣张,你只是县令之女可不是县令,即便是陶县令想要将我娘关入大牢之中,也该升堂定罪,而不是你一句话说关就关,你好大的胆子!”
陶枝秀握紧了手中的手帕,倒是半句话都不敢反驳。
俞莲香轻笑道:“棠儿,秀秀也只是怕你娘亲在她大婚之日闹事而已,这秀秀如今也不是姜家女儿了,你娘亲还来纠缠,也难怪秀秀为了成亲大喜之日想要将你娘请到牢中待上几日。”
姜棠呵了一声,“好生没有道理的话!请到大牢之中待上几日这话,你们竟然也能说出口?”
陶枝秀皱眉道:“算了,我不与你们一般计较,你们赶紧走,别再来闹事,你们若是再在县衙跟前停留闹事,我可以名正言顺说你们闹事将你们关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