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槐:“江姨?”
方柏:“对,江怡。”
方一槐懵道:“哪个阿姨?”
“不是阿姨,是。。。。。。”方柏蓦地一顿,恍然道,“难道不是怡,是姨?”
方一槐听见他喃喃道:“他心里藏的,是个阿姨?”
“他是不想努力了?”
方一槐只认识饭堂阿姨,但饭堂阿姨有好几个,“是哪个?”
方柏:“我哪儿知道?”
方一槐给出意见道:“第三个窗口的阿姨,打菜有点少。”
“什么打菜?”方柏愣了一下,才知道他是说饭堂阿姨,“不是,这是打菜的问题吗?!”
方一槐:“。。。。。。那是打饭?”
“什么打菜打饭的?”方柏气道,“他就是不想努力,也不至于找饭堂阿姨吧?!饭堂很好吃吗?!”
方一槐认真想了一下,“还可以吧。”
方柏黑着个脸就走了,方一槐不知道他是不是去饭堂找阿姨。
方一槐回了监控室。他之前很喜欢自己待在这里,今天却第一次觉得,有点太安静了。
没多久,他见宋沿急匆匆走向电梯,脸色非常、非常难看。
宋沿在公司一直都是春风得意的模样,见人就三分笑,很少见他这样急头白脸的。
方一槐难得十分好奇,蜗牛探头一样在门边看了看,最终磨磨蹭蹭地踱向无所不知的保安王叔。
王叔不负所望,偷偷告诉他,“听说是让人给骗了,买了一大批昂贵的苗木,结果是蔫的、坏的,没几天就枯死了。”
方一槐知道,他们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绿化养护、风景园林设计什么的,苗木枯死也是很平常的事,但他还是有点难过,“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又救不活。”王叔叹气道,“宋经理接的那个项目工期又紧,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估计正焦头烂额地想办法补救呢。”
方一槐假装很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又不想听了,自以为不动声色地回了监控室。
江野临近中午才回来,给他带了午饭,是方一槐没有吃过的一家店。
方一槐吃得很满足,两颊鼓鼓的,一抬头,却见江野没吃多少。
“江野,”方一槐问他,“你怎么不吃?”
江野说:“饱了。”
方一槐:“可是,你只吃了一点。”
江野:“那我两点再吃。”
方一槐:“。。。。。。”
方一槐提醒他道:“两点要上班了。”
江野夹起一只剥好的虾塞他嘴里,“真该给你颁个劳模奖。”
方一槐不想要,嚼着虾想,听起来就好辛苦,他比较想要干饭奖、看剧奖。。。。。。
第三天的傍晚,方一槐网购的槐花味香水终于到了。
他一下子胆子都大了很多,晚上洗完澡也不跟宫管家看剧了,只跟着江野走来走去,希望江野来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