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就没说他跟江野上*床了---好像吓到方叔了,还是不要吓方杨方柳了。
这天晚上,江野终于从客房搬回了主卧睡。
方一槐很开心,江野一掀开被子躺下,他就蹭过去抱他。
“江野,”方一槐脑袋靠着他的胸膛,问道:“你以后,还会去客房睡么?”
江野有一下没一下拨着他翘起的头,“嗯”了一声,“梦游就过去。”
方一槐愣了愣,抱紧他,说:“那我也要,跟你过去。”
江野低下头看他,“梦游都要黏着?”
“要的,”方一槐说,“我以后,不听包养守则的了。”
江野问:“包养守则说什么?”
方一槐摸过床头的手机,打开给江野看,“这些。。。。。。”
江野一条一条划过,什么“不黏人”、“不吃醋”、“去鬼混”。。。。。。都跟过去这一年里,方一槐种种奇怪的疏离行为一一对应上了,荒诞又好笑,他们就这样“牛头不对马嘴”地谈了一年多的恋爱。
他想过很多的可能,甚至在一次次的失望中,怀疑方一槐对他的喜欢,却又不敢彼此坦诚,问个明白,只怕听到他最不想要的答案。
可原来,就是这样十几条简单的规则,让他们差点分手。
“我都删掉,”方一槐说,“我也不喜欢,这些守则。”
“以后,不这样了。”
江野看着他删除,又问:“那炮友守则呢?”
方一槐愣了一下,说:“没有,我没有这个。”
江野:“那以后,改为同居守则。”
“同居守则?”方一槐迷茫道,“是什么样的?”
江野:“第一条,睡前要做什么?”
方一槐呆了呆,然后伸手去解江野的睡衣扣子。
解到一半,听见江野说:“方小槐,怎么那么色?”
方一槐脸很热,“不是。。。。。。你说要。。。。。。”
江野不紧不慢道:“我是说,晚安吻。”
方一槐恍然大悟,凑上去亲了江野一下,“晚安。”
他又要把江野的扣子系回去,却被江野一把抓住了。
方一槐不解地抬起头,“江野。。。。。。”
江野眸色很深,捉着他的指尖扯开了自己胸口的衣服,声音带着蛊惑,“也不是不可以。”
卧室里充斥着浓郁的槐花香,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粘稠。
方一槐咬着自己的睡衣,陷在被子里,仰着头被撞得一晃一晃的,眼泪沾湿脸颊。
江野呼吸很急,身躯滚烫。他扯下方一槐嘴里的衣角,低头吻他,在撞入最深处时,见方一槐头上又冒出了一串串白色的小花。
“又开花了,”江野抬眼,摸着方一槐上铃铛一样的槐花,“味道好浓啊方一槐,我要被你熏入味了。。。。。。”
方一槐意识涣散,喃喃地喊他,“江野。。。。。。”
很快,唇齿重新被吻住,他又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