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傅朽担心,6c主动抬起另一只耳朵,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感觉还好,别担心。我这是怎么了?是那个代码包有问题吗?”
“嗯,代码包让你‘卡’住了,你已经昏迷一天了,主系统正在治疗你。”傅朽一只手小心翼翼托着它的脑袋,视线落上它耳朵缠绕的透明粒子。
还不知道结果如何。他没有说出这句。
能醒来应该代表已经好转了吧?
6c在傅朽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听他讲述了昨晚待机后生的一切。
傅朽一直守着他守到了天亮,它没有一点醒来的预兆,好在它的异常自动反馈给了主系统,主系统将傅朽和它都传送到了这里。
主系统说是那个代码包的问题,让它“卡”住了,已经在对它进行检测修复了。
其余的,主系统没有对傅朽说太多。
傅朽知道自己有前科,也识趣地保持着沉默。
来到这里之后,他第一次生出了一点忐忑。
忐忑主系统会认为6c的问题不仅仅与那个代码包有关,也与他有关。
毕竟之前几次来这里也是因为绑定他的系统出现了问题,还都是他的手笔。
这次……又是这样的情况。
主系统肯定会怀疑他的吧。
主系统还会同意6c与他正式绑定吗?
傅朽的心情糟糕透了,但比起这些,他现在只希望6c能够痊愈。
如今,终于见它醒来,悬着的心总算是稍稍落了下来。
见一人一统终于说完,主系统的声音冷不丁响起:“6c的情况有些棘手。”
6c和傅朽齐齐愣住。
主系统:“我暂时没有在6c体内现病毒,那个代码包也查不出什么问题,但6c确实是因为那个代码包‘卡’住的。”
6c听得更迷糊了。
傅朽也与6c一样听得云里雾里,但听见主系统确认6c是因为那个代码包出问题的,心中的忐忑终于消散了些。
“最近有几个新系统正要投放使用,我已经把那个代码包植入它们体内了,等待进一步的测试。”
“为了更全面的检测排除,接下来我会将6c投放进一个任务世界,防止隐匿的病毒与任务世界的触有关。”
傅朽不禁想起了自己毁坏系统oa就是借助于任务世界里系统对宿主仅此一次的保护机制,有一点心虚,但又燃起了一点希望,希望真的能通过任务世界的触找出让6c“生病”的源头。
6c已经很久没有进入任务世界了,没想到再一次进入任务世界竟然会是这样的情况,但它并不怯场,点了点脑袋,说:“好。”
但很快,它又想到了一个问题:“我要跟谁一起进入任务世界呢?”
一般来说,系统是会和宿主一起进入任务世界的,也会有少数宿主一个人进入任务世界的情况,比如傅朽,但系统单独进入任务世界却是闻所未闻。
如果系统能够独立进入任务世界做任务,穿越局也不至于到处抓人绑定了。
人类拥有丰富的感情和无限的创造力,系统就算自由度再高,也终究会被束缚在数据库里,无法延伸。
主系统:“原本应该是你与一个合适的宿主一起进入任务世界的。但为了安全起见,我会为你挑选一个简单的I级任务世界,由你以‘宿主’的身份单独进入。”
6c身上的问题目前还是未知,它就像是一颗行走的不定时。炸弹,与它一起进入任务世界危险系数太高。
主系统的安排没有任何问题。
但傅朽还是提出了质疑:“垂垂本来就情况不稳定,单独进入任务世界太危险了,需要有人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