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办法躲,身体仿佛被紧紧缠绕,如同被无数的藤蔓束缚,只得张着嘴,承受怪物的侵犯。
喉咙深处小小的呜咽,尽数被淹没。
窒息感朝他涌来,程然猛地睁开眼,看见了熟悉的天花板。
将近两米空荡的大床上只有他一人,程然懵了一会儿,很快意识到这是哪儿。
一回生二回熟,再次醒来已经没有了担心后怕。
身上穿的是梁渡远的衣服,松松垮垮,倒也能勉强穿,程然扯开衣领往里面看了一眼,疑神疑鬼,又闻了闻手臂,没有臭熏熏的酒味,只有沐浴露的香味。
估计又是梁渡远给他洗的澡。
没办法,谁让他喝醉了,反正也断片了,就当没生过吧。
程然这么安慰自己,提着裤腰带下床,听到客厅的梁渡远似乎在和人说话,程然脚步一顿,等外面没声儿了才抬腿,恰好和梁渡远相撞。
梁渡远手臂搭着一套崭新的衣服,问:“起床了?”
“这是给你准备的衣服。”
程然松手,接过衣服,结果宽大的长裤自然垂掉,卡在胯部要落不落,程然半个屁股露在外面。
“。。。。。。”
梁渡远往下看了眼,好在上衣比较长,程然手忙脚乱腾出一只手往上拽裤子,听见梁渡远低低笑了声说:“快换一套衣服吧。”
程然紧拽着裤子,倒退回卧室,关上门。
再踏出卧室时,梁渡远已经坐在餐桌旁用早餐了,听见动静,抬头看了眼程然说:“过来吃早饭。”
“衣服还合身吧?”
程然坐到梁渡远对面,低头拿了个包子说:“合适。”
不得不说,梁渡远给程然选的衣服尺寸刚刚好,就连样式也是程然钟意的款。
梁渡远推了一杯蜂蜜糖水到程然面前说:“胃有没有不舒服?”
程然:“还好。”
程然先喝了几口蜂蜜水,甜得他皱了皱眉头,但也没说什么,咬了口包子缓解甜腻腻的味道。
注意到梁渡远不说话,而是盯着他看,程然问:“怎么了?”
“昨晚生的事情还记得吗?”
程然:“我就记得我们吃完饭后,又去了kTV唱歌,后面。。。。。。就不怎么记得了。”
每次喝醉都会断片,根本想不起来生了什么事情。
程然问:“生什么事情了吗?”
梁渡远忽然笑了说:“没什么事,我就问问。”
“哦。”程然不再吭声,低头咬自己的包子。
由于昨晚的酩酊大醉,汤文乐快到中午才来办公室,到了以后也无心工作,懒散地和程然打招呼。
程然正在整理前不久结束的项目资料,回应冲汤文乐说了声好。
“在干嘛呢?”汤文乐凑过来问:“不是没有活了吗?”
前段时间因为被抄袭的事情,急得焦头烂额,推掉了一个新项目,暂时也没接到项目,工作室目前处于无事可做的状态。
好在汤文乐和程然在这方面又比较佛性,有顾客来找就接项目做设计,没有就随便搞搞自己喜欢的艺术,偷懒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