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凑得太近,嘴唇擦着梁渡远的唇角滑过,湿漉漉的脑袋埋在梁渡远的肩窝里,为什么(嘴巴)这(碰着)句(男人的侧颈)话(像是在)会(撒娇乱亲)过不了审。
“。。。。。。”
梁渡远的喉结滚动,手指终于是(动了动)。
他抬起长腿,坐到浴缸里面,和程然面对面,嘿嘿(让程然的)这(腿)句话(圈住自己的)也过(腰)不了呢。
动作算不上温柔。
“轻、轻。。。。。。”程然的手搭在梁渡远的手背上面。
梁渡远的动作非但没减轻,度反而更快了。
他注视着程然哭花的脸蛋,将他的表情一一收入眼底,睫毛湿成一簇簇的,脸上挂着泪痕,嘴唇微微张开,唇色透着潋滟的光泽,看起来非常软甜。
梁渡远自嘲般心想,他算哪门子的哥哥。
谁家的好哥哥和弟弟做这种事情。
梁渡远往外啐了一口,吐出嘴巴里面的血水,事已至此,他也没必要再装着了,解开拉链后,混着程然的,一起解决。
程然承受不住这种猛烈的刺激,想要尖叫,但梁渡远突然倾身,堵住他的嘴唇。
呜呜几声,程然弹了下腿,大腿肌肉抽搐不已,水花四溅。
梁渡远却没那么快结束。
久久后。。。。。。
指尖一片粘腻,融入水中。
程然精疲力尽就连哭的力气也没有了,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他软绵绵靠着梁渡远的肩膀,嘴唇微肿,止不住地喘息。
。。。。。。梁渡远偏脸,吻了吻程然的汗涔涔的鬓。
程然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条湿滑像是蛇的软物,钻进他的嘴里。
软物在他的唇腔中肆意滑动,堵住他呼喊救命的力气,吞食他的呼吸,还不停往他的喉咙里面钻,钻得特别深。
蟒蛇的身体将他紧紧缠绕,动弹不得,程然呜呜求救,希望能有人救救他。
可周围根本没有人。
那软蛇在他唇中肆意汲取、侵占还不够,撩出利齿,对着他的唇瓣,狠狠咬了一口。
程然猛地惊醒,睁开眼,完全陌生的环境。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床,程然鲤鱼打挺坐起身,掀开被子看了眼,一身不属于自己的衣服。
他这是被人带到哪里来了?
程然满脑子只有快点跑,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推开。
梁渡远走了进来。
看到熟悉的脸,程然兀自长松了口气。
但下一秒,他的心再次提到嗓子眼。
他怎么会在梁渡远的床上醒来?
梁渡远神色如常,但眉眼的疲惫难掩,眼底还有淡淡的乌青,他对程然说:“醒了?”
程然:“。。。。。。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