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妍回了楼上房间,程然转身往厨房的冰箱走,拉开冰箱门,看到有大颗的草莓,就拿了几颗吃,结果刚咬两口,就听见梁渡远说:“别吃太多了,冰的,待会儿睡觉不舒服。”
程然不理他,哼了一声,继续咬第二颗,梁渡远走近,抓住程然的手腕,就着他的手,将咬去尖尖的草莓含走了。
“喂,你自己不会拿吗?”程然现在对梁渡远没什么好脸色,“冰箱就在你后面。”
梁渡远吃着草莓说:“这是冰的,吃两口就行了,剩下的明天在吃。”
“管得可真多。”程然不屑地撇嘴,以示不满,他故意当着梁渡远的面咬第三颗草莓,随后想到什么,咬了一口后递给梁渡远说:“要吗?”
梁渡远低下眼皮看程然手里的草莓屁股,张开嘴唇,让程然喂给他。
程然毫不客气,自己吃最甜的草莓尖,将酸酸的草莓屁股一股脑赏给梁渡远吃,吃完以后拍拍手,站到水池前洗手。
一转身,现梁渡远悄悄来到了他的身后,程然预感不妙,挑眉问:“干嘛?”
梁渡远两手撑着壁台,将程然圈在怀里,低下头和他平视问:“草莓甜吗?”
“甜唔唔”
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嘴唇再次被梁渡远堵上,酸与甜传递融合,弥漫在唇腔中。
厨房没有开灯,客厅的光亮斜斜投射到厨房门口,在地面落下明亮的三角形状,他们就站在光亮边缘的黑暗处,一个身体微微向后仰,另一个攻占唇齿强取豪夺。
整栋房子都静悄悄的,只有厨房有黏糊的细微声。
亲了好一会儿后,两人才微微分开稍许,彼此气息紊乱,平复着心跳,梁渡远顺着程然的侧颈往下吻,轻轻咬了下说:“甜的,看来你没骗我。”
程然还在微微喘息,心想,他失忆的这段时间梁渡远到底怎么了,怎么现在这么会,黏糊劲比他还要厉害。
程然抬手推梁渡远的脸说:“酸死我了,你离我远点。”
梁渡远笑了两声说:“不是你故意酸我的吗?”
程然:“明明是你自己要吃,还抢我的吃,我看你那么喜欢,就都给你了呗。”
闹了几句以后,气氛没有之前那么针锋相对带刺的感觉了,梁渡远突然双手捧起程然的脸,低头看着他。
程然不明所以,和梁渡远默默对视。
光线昏暗,勉强能够看清对方的脸,程然的眼珠子左右转动,眨了眨眼睛,被梁渡远捧着都微微嘟起了唇,他问:“干嘛?”
梁渡远低声温柔说:“好几天没看见你了,还怪想你的。”
程然的心脏扑通一下,酥酥麻麻的感觉盈满了胸腔,险些就被梁渡远这句话给说心动了,但他转念又想到以前的那些遭遇,那点心动感顿时烟消云散。
要是梁渡远以前也这么开窍,早点想通,何必他遭受那么多苦?
现在梁渡远有多会,就让他有多恨这人以前的木。
程然哦了一声,拿掉梁渡远的手,满不在乎说:“可是我一点也不想你,也不想看见你。”
梁渡远反握住程然的手腕,拇指揉程然的腕心,颇有讨好意思地问:“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消气?”
程然冷血无情说:“怎么做都不能让我消气。”
程然甩掉梁渡远的手,转身往厨房外面走,梁渡远跟在他身后,进入明晃晃的光亮处,方才在厨房的那点旖旎不复存在,面临的又是难哄局面。
程然准备上楼,梁渡远跟在他身后,问:“不打算把我放出来吗?”
“要拉黑到什么时候?”
程然:“拉黑到我心情好了,再把你放出来。”
梁渡远问:“刚刚心情也不好吗?”
问的是在厨房接吻那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