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文乐这位性情中人越想越气说:“这不报警?!!”
报警,梁渡远和程然自然有想过,但由于对方下药手段较为熟练和隐蔽,监控并没有拍摄到,另外那人也没有对程然做出什么实质性的行为,警察说后续会留意,就没有了下文。
汤文乐仔细一想,有胆量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迅下药,且不被察觉,想来必然是老手,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很难拿对方怎么样。
但这遭烂事不报复对方,汤文乐又实在咽不下,义愤填膺道:“我要找人把那狗东西揍一顿!”
程然:“我哥已经揍了他一顿,估计后面几天都下不来床。”
被这事一闹,汤文乐就忘记了原本要问程然的事情。
下午工作,程然恹恹不振,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汤文乐注意到程然的异常说:“不舒服吗?”
“不舒服就早点回去吧,反正这个项目也不急。”
话虽这样说,程然还是熬到下班才收拾东西。
出了写字楼的大门,便看见梁渡远的车停在路边,程然和汤文乐告别,走过去,拉开副驾驶位的车门,矮身坐了进去。
梁渡远大概是怕他又跑去喝酒吧。
有了昨晚的经历,程然可不敢随便去酒吧了。
梁渡远启动车,斜觑一眼程然问:“身体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程然摇摇头说:“没有。”
二十分钟的车程,程然昏昏欲睡闭上了眼睛,等到家,还是梁渡远把他喊醒的,“口水流出来了。”
程然慌乱擦嘴角,却现根本没有口水,中计了,梁渡远勾起唇角说:“到家了。”
两人一左一右下车,程然昨晚宿夜未归,秦妍便问了几句,倒也不担心,毕竟有梁渡远的照顾。
中途,程然打了好几个喷嚏,徐姨忙着端菜,随口一提:“唉哟,不会是感冒了吧?”
秦妍关心道:“最近降温,天气冷,好多人得了流感,记得多穿点衣服,别去人群多的地方。”
程然点头,视线无意和梁渡远的撞上,梁渡远像是有几分心虚地错开。
程然不以为然,坐到餐桌旁准备吃晚饭,没有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
结果当晚,就被徐姨说中了。
梁渡远当然没忘记自己昨晚气急后做出的蠢事,虽然程然淋冷水的时间不长,但程然的身体没法跟他的身体比。
程然从小不爱运动,体质要娇弱许多,而且三个月前,刚过一场高烧,晚上回家,很明显地无精打采、没什么精气神。
梁渡远为昨晚的行为感到羞愧,另外也是出于担心,决定过去看看程然的状况。
岂料刚开门,就看见拉开房门的程然,两人皆是一顿。
未等梁渡远开口,程然说:“我想找找有没有退烧药。”
梁渡远:“烧了吗?”
程然摸自己的额头说:“好像有点低烧。”
梁渡远上前两步,低头看着脸颊微红的程然,伸手触摸程然的额头。
程然下意识闪身往后躲,但是没能躲开。
有点烫手。
“你回房间吧,我去帮你找。”梁渡远说。
他转而下楼,去医药箱帮程然找退烧药,程然没听他的话,跟在梁渡远身后,安静蹲在医药箱旁边看,没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