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高丽尖叫大喊:“哥哥!”
“你不是说这件事情没有问题吗?为什么我的画被撤展了?”
“现在我们班的同学全都知道了这件事,都在笑话我,我不想活了!”
说完,宗高丽就要往阳台冲,吓得宗高富差点灵魂出窍,不管不顾,连滚带爬翻过妹妹的床,死死抱住她说:“操,你他妈冷静点行不行!”
“什么疯?”
宗高丽说:“我不想活了啊啊!!现在所有人都在笑话我!”
宗高富说:你先别急,我打个电话问一问。
宗高丽甩开哥哥的手臂,转身抱着满肚子的气坐在床上,又不够,一把拽过自己的枕头疯捶打。
宗高富嫌弃地皱眉,很快拨出熟人电话,但还未开口,对方就挂断了他的电话。
“啧。”宗高富不信邪,继续给对方打,挂一个打一个,弄得对方实在没招了,接起电话说:“宗总,这我实在没办法啊。。。。。。”
“你不是答应我会把这件事压下去吗?”宗高富问。
“我是答应您了,可。。。。。。可我上面的领导,不知怎么回事,知道了这件事。她要我撤展,我也没办法啊。”
对方委屈道:“真不是我不想帮您,如果没惊动领导,那不就是我说了算吗?”
宗高富疑惑问:“怎么会突然惊动你领导?”
“哎,这我哪清楚呀,您那礼物,我回头退给您吧,实在对不住了。。。。。。”
不等宗高富说话,对方就挂断电话,活脱脱像宗高富是一座瘟神,少接触一秒也是好的。
“操!”宗高富气得破口大骂,“这龟孙子,一出了事比谁都怂,妈的!”
“怎么办啊哥?!”宗高丽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道:“本来还有两天就能进入拍卖了,现在生这种事,拍卖肯定泡汤了,我还要被人笑话!”
“你不是说你会帮我解决的吗?”
“哥哥!!!”
宗高富被妹妹嚷嚷得脑袋疼,说:“你先别吵,让我好好想一想。”
“不会是你那个男朋友干的吧?你不是说他没什么能耐吗?”
“妈的,什么男朋友?”提起程然,宗高富一窝子的火气无处泄说:“是我他妈看走了眼。”
宗高丽并不在意对方是不是哥哥的男朋友,只想快点把这件事解决,“要不你再去找他说一说吧,哥哥。”
“现在所有人都说我抄袭,我还有什么脸在学校待啊?他们肯定要嘲笑我,我真的一点都受不了。”
宗高富:“你以为我想看到现在这种局面吗?!”
就在两人吵吵囔囔不可开交的时候,宗高富的手机突然响了,点开,是一条陌生人来的短信。
【不想进一步把事情闹大就道歉,给你们两天时间。】
宗高丽看到哥哥深深皱起的眉头,也凑过去看了一眼,结果被这一眼吓得不轻。
“哥哥!这谁啊!竟然让我们道歉!”
宗高富看着陌生号码来的信息,火冒三丈,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烧,使他的面目可憎,笼罩着浓浓的阴郁,“妈的,竟然敢威胁老子!”
黄昏时分,梁渡远依旧来接程然下班。
程然坐进副驾驶位,拉上车门说:“宗高丽的油画被撤展了。”
他细细打量梁渡远的神情,平淡如水、波澜不惊,仿佛早已知道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