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程然去了工作室。
汤文乐看出程然的好心情,问:“昨天去哪儿玩了,这么高兴?”
程然:“没去哪儿,就看了个电影。”
汤文乐:“啧,感觉你现在越来越像以前没失忆时候的你了。”
程然:“是吗?”
“当然啊,还以为你失忆以后要摆脱兄控这条路了,没想到啊,”汤文乐故作惋惜道:“最终还是踏上了这条不归路。”
程然只觉得好笑:“没有这么夸张吧。”
两人嘻笑了几句,汤文乐突然想起要紧事说:“对了,昨天你走以后,有人打电话到我们工作室来,说要找你。”
程然:“啊,谁?”
“我不认识,是一位女士,姓周,”汤文乐:“她自称是你以前的顾客,约你给她画过油画,然后问你这周末有没有空,想请你去她家里坐坐。”
程然瞪大眼睛,“我?”
“以前的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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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心脏有点酸酸麻麻的痛
事后,程然打电话询问,得知对方是最近上网刷到关于他和宗高丽那幅油画的舆论,知晓程然的近况后,打电话邀请程然来家里做客,吃顿饭叙叙旧。
听对方的声音,并不是年轻女性,谈吐温和,亲和力很强。
程然对这位老顾客产生好奇,就答应了。
下班以后,梁渡远照常来接程然回家,这已经成为梁渡远雷打不动必做事项,风雨无阻。
程然将这件事告诉梁渡远,梁渡远开车直视前方路况,手指轻敲几下方向盘,未作阻拦,但要和程然一块过去。
程然心知肚明,梁渡远这是担心自己的安全,同意说:“我先打电话问问,就说你是我的助理,问问可不可以带助理过去。”
梁渡远:“直接说哥哥也不要紧吧?”
“不要,”程然想也没想拒绝说:“都成年了出门还带哥哥,多奇怪。”
梁渡远瞥了眼他,没再说话。
周六,出去做客的那天,下了场雨夹雪。
从黎明时分天将亮未亮就开始下小雨,裹夹着雪籽落下,慢慢地,雪籽演化成雪花,打着旋儿飘落。
气温骤然降低,出门前,秦妍再三叮嘱梁渡远,开车小心些。
大概去年的惨痛经历还像团黑雾萦绕在心头,梁渡远和秦妍对视,心照不宣,承诺说会小心的。
只有程然浑然不知,穿着短款羽绒服,下巴藏在白色围巾里,两只眼睛圆溜溜转着,问:“哥,出吗?”
“走吧。”
车内的暖气很足,坐着没一会儿就热了,程然松了松围巾,转头看着车窗外流动的街景。
梁渡远专注开车,导航的机械音提醒红绿灯,就在这时,程然突然开口说:“我感觉这个场景好像在哪里生过。”
梁渡远:“什么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