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助手第四面镜留了下来,代表黑塔女士和太卜司商量一些商务上的合作,李太卜一个激灵,立马屁颠屁颠地跑去联系仙舟玉阙总部了。
我嘞个遍智天君,这可是千年难逢的大机遇啊!
感谢人美心善的黑塔女士,感谢与黑塔女士交好的百冶大人!
应星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喷嚏喷嚏,好事来临!老大,你这是要走好运了呀!”
“什么好运,都说了,平时少玩点塔罗牌占卜,你是信命运还是信我?”
“嘿嘿嘿,我信老大!只要有老大在,什么事都会成功的!”
“……不过这饭是真难做啊。”
应星低下头,手拿铲子,看着锅里一团五颜六色的浆糊,苦恼地翻开一页菜谱,一个字一个字地念道:
“菜籽油适量,撒上少许盐,若干胡椒粉……”
“……”
从未进过厨房的理工男有点怀疑人生:“不是,这让我怎么做菜?写书的是谁?你他*朱明粗口*的就不能精确到g和mg吗?”
“老大!不好了!火,烧起来了!”
“砰!”
走在大街上的黑塔闻着爆炸声望去:“什么鬼动静?生什么事了?有人大白天在放炮仗?”
景元打着哈哈解释道:“嗯,那应该是应星哥的工坊传出来的,这段时间隔三差五就爆炸一次,住在附近的大家伙儿都习惯了。”
中午12:3o
春节期间,餐饮不打烊,好客来大饭店的贵宾包间又迎来了一尊贵客。
黑塔真诚地夸奖道:“景元,别的不说,有你在,我就不用担心剩菜剩饭的问题了。”
“……自己亲手做的饭,就算是哭着也要吃干净。”
应星盘腿坐在厨房门外,深呼一口气,抱着赴死的心态,夹起了碗里一块内生外焦的肉片。
他的动作突然一顿,猛一抬头,警觉的视线和扒在走廊尽头偷看的一众岁阳相撞。
应星老大怒了:“看什么看?都给我拿好扫帚还有抹布,赶在老爹苏醒之前,你们给我把厨房的一片狼藉打扫干净!”
“啊?”
应星的工坊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下午15:3o
黑塔在客栈里睡了个美美的午觉。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秉持着“来都来了”的完美心态,她像个随处可见的游客一样,在白珩的陪同下试驾了星槎,去鳞渊境参观了一圈石碑和壁画,回头来乐呵得不行。
时间一眨眼就到了晚上2o:oo。
罗浮最热闹的娱乐街长乐天,街道两旁早已挂满了红灯笼,在暮色中陆陆续续亮了起来,将整条长街染成了一条流动不息的焰河。
黑塔左手拿着琼实鸟串,右手端着星芋啵啵奶茶,就着吸管猛吸一口,大为畅快。
“哟,老板,你这个机巧怎么卖?”
“这位外地来的女士,也是来罗浮参观我们的太平乐表演的吧?这机巧舞狮子的来历可不简单咯!”
小贩商人说得唾沫横飞:“这机巧采用了百冶大人早年间的设计,据说当年啊,他就是用这只看似简简单单的舞狮,拿下了工匠大比的第一,朱明的老匠们啧啧称奇,怀炎将军更是拍案叫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