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他炼化了纳努克的金血,也不是毫无副作用,往后的半年多时间里,隔三差五皮肤会渗透点金血出来,都能去cos翁法罗斯的黄金裔了。
科考队的阮教授出声了:“请问,您便是余清涂小姐所说的,天才俱乐部78席的应星先生?”
应星低头看了看自己略显狼狈的着装,还有刚才堪称社死的出场方式,没应声。
天才也是要面子的。
温和懂礼的女孩蹲下身子,从兜里掏出了一块绣着梅花的小手帕,上面还萦绕着淡淡的糕点香气,双手递给了他。
“哥哥,擦一擦吧。”
应星有些微微出神,不为其他,而是因为在女孩大大的瞳孔中,他看见了自己此时的模样。
黑的自己。
“不,我不是应星。”他扶着自己的脑袋,略显疲惫,心头萦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恍惚感,随口胡诌道:“其实,我叫……刃,是78席的助手。真的,不是他本人。”
作者有话说:
众人(看出来了,但是为了顾全天才的面子):好的,刃先生。
应星哥:一不小心拿了翁法罗斯剧本,orz
第14章燧皇给我变!:燧皇:渣男。没说你。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把涌上喉咙的尊称又咽了回去,明智地没有追问。
都说天才俱乐部的成员性格大多阴晴不定,脾气也古怪得很,这位也许有些社恐,队员们对其身份皆心里有数,没必要傻乎乎地上去触霉头。
白珩见应星的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既然小应星嫌丢脸,那她也不好拆穿,虽说这新名字奇奇怪怪的,不过也符合他铁匠的身份,白珩冲他狡黠一笑,扭头去和科考队的负责人沟通接洽了。
“您就是阮博士吧?我叫白珩,是罗浮的狐人飞行士,也是78席派来的临时助手。这善解人意的小姑娘是您的女儿?长得真是玲珑可爱,像一只软乎乎的青团子……”
阿阮远远看着,淡然的表情依旧无甚变化,一看就是被夸习惯了的。
她的身后传来了一阵靴子踩在雪地的脚步声,莎莎莎,步伐轻而不浮,重而不滞,沉稳有力,而后,身边便忽而响起了一道带着歉意的低沉男声:
“小孩儿,谢谢。你的手帕,等我洗干净了还你。”
应星不想辜负了阮梅的好意,本来想用那块不足巴掌大的梅花手帕擦雪水,结果忘记自己身上属于毁灭的气息还没有彻底消散,“呲溜”一下,当场给柔软的布料烙了个显眼的小黑斑。
……幸好他醒得早,不然白珩要真夺走了他的初吻,自己嘴上估计也得多一个窟窿。
他蹲下身子,和阮梅平等对视,率先撇开眼睛,尴尬地咳了咳,后者却没有给手帕一个眼神,好奇地问:“为什么会染上黑色?是因为你的头掉色了吗?”
应星笑道:“你可以这么以为。这段时间离我远点,对你而言是件好事。”
他是个成年人,身高将近一米九,眉眼深邃,还披着一头黑漆漆的长,足以对一般的儿童形成从生理到心理的全方位压迫。
但小阮梅显然不是个普通的孩子,见他收起手帕,朝着损坏的飞船走去,阮梅迟疑了一下,也迈着小碎步跟了过去。
燧皇在他醒过来之前就已经清点好了残存的物资,自认做好了助手的全部职责,正得意洋洋地翘着小尾巴,却没想走过来的应星非但没夸上他一句,反倒一直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打量着他,好像一人一岁阳是第一次认识。
一种隐秘的烦躁感升上心头,他微微炸了毛,语气不善道:“汝欲言何事?道来。”
“没事。”
应星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下和燧皇算账,索性目不斜视地略过他,踏入黑烟弥漫的区域,在飞船里外敲敲打打,检查着金人mk2333型的完整程度。
后舱被腐蚀了一大半,凭借此地现有的材料,大概是修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