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微微一笑:“景元,下次再问出这种愚蠢的问题,我会用剑来回答。”
“那丹枫哥呢?他肯定也知道应援词!”
景元和白珩一人一句,绝不经意间,又把持明龙尊的马甲扒得底裤都不剩。
应星哪能看不出他俩的小心思:“丹枫干不出来这种事,你们别想着拉他下水。”
“所以到底是出自哪里?”
他们搁这儿一一排查熟人,头脑风暴,cpu都快烧掉了,而另一边,事不关己的应刃的兜里传来了一声震动提示:
“您有一条新的公文待处理。”
应刃改为单手抱着丹恒,另一只手掏出玉兆,若无其事地开始拟起了批复草稿。
丹恒也凑了过去,对着玉兆屏幕,哪里都稀奇,看得津津有味。
“可恶,猜不到啊。”
景元感觉自己都快从云骑骁卫变成自己老爹笔下的侦探角色了,愣是抓破了头皮也找不到真相:“应星哥,我看要不就这么算了吧?”
“对呀对呀,反正也只是几句应援词而已,阿刃除了会自动接话之外,也没什么异常状况嘛。”
在他们有理有据的劝说下,应星终于打消了“给罪魁祸来上邦邦两拳”的念头。
“那就暂且先这样吧,如果要把阿刃的语料库再重新洗一遍,还是太麻烦了,更何况以后总不能让他不见外人,垃圾数据污染是迟早的事……唉。”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饭点儿也快到了。景元拉着白珩姐冲在去往餐厅的第一线,勾勾搭搭的,似乎有什么小话要说。
应星留在最后面,收拾地上散落的列车模型,接着和抱着丹恒的应刃一起走进了玩具房。
别看这小玩具只花了他一个上午的时间改装,但这可是天才的一个上午,技术含量可想而知,需要找个地方安置妥当。
他随便扫了几眼,现在这一间比两个客厅加起来还大的玩具房里,就没有低于六位数的玩具,持明族在养娃上的财大气粗可见一斑。
但与此同时,大部分玩具上的痕迹都很新,显然没怎么碰过。
应星给了丹恒一个脑瓜崩:“你小子,还挺挑。这么说来,我制作的玩具能入了你的法眼,是不是该感恩戴德?”
丹恒捂住红的额头,哼哼唧唧,翻了个身子,将冷冰冰的屁股对准了不怀好意的银叔叔。
房门轻轻合上,星穹列车静静躺在玩具箱的最顶端,像一件无价的珍宝。
九个月的时光在列车的拿进拿出之间转眼流逝,原本崭新的车体已被一双小手摩挲得亮,直到应星第二次推开玩具房的大门,拿起列车,亮闪闪的车身上依旧倒映着的是他们三人的身影,但玩具主人的面庞已经初步褪去了婴儿时的稚气。
“哪里故障了?”
应星简单检查了一下,对着站在地上、双手叉腰的丹恒问道。
丹恒奋力抬头,脖子都看酸了,操着一口结结巴巴的童音,认真地说:
“不亮了。”
应星很快现了原因所在:“使用时间过长,能量不够了,我回去重新装几节电池。没大问题,你不用担心。”
前面的没听懂,但丹恒听懂了最后一句,心爱的小车有救了,他终于可以松一口气,像个小大人一样,一板一眼地回复道:
“好,拜托了,应星叔。”
应星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也就将近九个月的时间没见,丹枫的好大儿这长势也太快了吧?还真就和阮梅当初的预测一模一样。
在这九个月里,他先是重返了螺丝星,和螺丝咕姆聊了聊贪饕星神相关的三边合作。
紧接着,又去了一趟公司总部庇尔波因特,查看了一下市场开拓部的新技术应用。劳拉佩里和钻石两个主管抢着争当出钱的冤大头,带他在庇尔波因特拍卖会上走了一圈,白嫖了不少东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