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炀……”
叶迎抬手对着兆炀打招呼,他们是一车下来五个人,都是隔壁校的。
“你来得也挺早啊,我还以为你会晚上才到呢。”叶迎露着张笑脸,对着兆炀热情道。
他今天没有扎马尾,乌黑的头披散着,只随意系了个松垮的半丸子头,应该是从车上下来还没来得及重新整理,前面凌乱的几缕碎被风吹得在他脸上飘动,更添了几分凌乱美。
叶迎脸上带笑,那笑也算自然,但有过上次体育馆的事,兆炀没敢接他这话,说多说少可能都是灭顶之灾。
简舟拉着兆炀,没客气的直接凶巴巴说:“喂,你看不到我吗?”
叶迎看向他说:“看到了,你好啊”
简舟狠狠翻了个白眼,态度极其恶劣。
“怎么回事?”叶迎身后一人揽上他肩膀问他。
“没事”叶迎回了那人一句,随后跟着隔壁校那些人离开,可眼神还是留在从他眼前经过的江浔和梁诵年身上。
梁诵年今天穿了一身白,他的气质本就清冷,在白色衣物衬托下更是气质斐然,而拉着行李箱的那只手,指节修长,骨节分明,腕上名表松松戴着,昂贵的表身将他身上每一处都衬得精致耀眼。
这表是简舟特意为他买的,当时给他,他没要,后来简舟为他戴表时梁诵年又拒绝了,简舟直接说你不要我给别人了,你心里能痛快?
梁诵年脸黑得不行,简舟心直口快,说完现不对又哼哼唧唧地哄他,不过这表梁诵年最后是戴上了。
叶迎将眼神收回,与那些人一起进了别墅。
简舟和兆炀他们的房间在二楼,隔壁校是去了三楼,在那些人上楼过拐角后,简舟一把抓住兆炀胳膊,手劲狠狠地拧,上次的火他还没消呢,“好看吗?那狐狸精好看吗?”
简舟这话一出口,兆炀没半点停留,“不好看,好看个屁。”
简舟哼了一声,他知道兆炀和那狐狸精没什么,但那狐狸精想泡他男人,而且兆炀以前喜欢女的现在喜欢男的,叶迎不男不女正好合他口味,简舟觉得不痛快,就找兆炀的事。
兆炀一直求饶加道歉,并表示真的一眼没看,在简舟快放过他时,江浔来了一句,“简舟哥,他刚才看了。”
兆炀目瞪口呆,气到七窍生烟直冲江浔吼,“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他妈没看。”
江浔问他,“那你说,他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
“我都没看我哪能知道。”兆炀还真不傻,对于这种坑傻子才跳。
江浔淡淡地说:“衣服颜色都没看见可能吗?简舟哥,他装过头了。”
简舟更气了,狠狠咬牙,对着兆炀就是狂揍。
兆炀都要气疯了,走廊里全是他被揍的啊啊啊啊啊啊啊惨叫。
一直到几人进房间后才消停下来,行李箱的轮子刚稳住,他们就看到整整齐齐的四张床,刚才还嘈杂不停的声音消失,整个空间默契到无一人说话。一个房间?四张床?
所以他们几人是住一间房?
房间里真如空气被抽干似得一片死寂。
兆炀叹气,这声闷气叹得跟没了几千万一样绝望,要跟那两个畜生同处一室可不就是生死不如。
简舟倒是满心欢喜地扑上软绵绵床铺,阳光透进落地窗,在黄色光线下他像只撒欢的小狗在床上四处打滚,一想到接下来他也可以像江预一样与好几个帅哥一起贴贴,他就难掩兴奋,好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一整个下午简舟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又是整理衣服又是打扫房间,在几个宝贝矛盾不断,他哄得舌头都干了的同时,还能各个房间四处乱窜,与隔壁校的那些人都快混成拜把子兄弟。
到了晚上,大伙组了局,一群新鲜血液呼叫呐喊,在泳池里更是玩疯了。
两校篮球队的人都来了,带兄弟的带兄弟,带女朋友的带女朋友,人是多了一批又一批,强烈的荷尔蒙让整座别墅都被青春气息所覆盖,在热烈的气氛烘托下,他们还上演了一场激动人心的水上篮球赛。
湿漉漉的篮球在空中不断撞击飞跃,队员们奋力起跳,精准投篮,破水而出的身材在五彩斑斓的镭射灯下酣畅淋漓。
兆炀晚上是狠狠威风了一把,从灵活运球到强势突破再到精准投篮,球体在他手中一次次空心入网,炸开的水花如万众瞩目的烟花般耀眼,几场球赛下来他是将娱乐赛打得振奋人心,简舟在一旁叫得嗓子都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