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搭理他。”
“你胡说,你要是没搭理他,他能对着你那么笑吗?”
梁诵年:“你不相信我?”
简舟:“人证物证都有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梁诵年:“就因为一张照片?”
兆炀:“一张照片还不够?”
梁诵年:“你能不能闭嘴。”
兆炀晚上跟抽了疯似的咬着梁诵年不放,他才不管事实是啥,谁让这家伙平时摆谱的让人上火。
他扬扬嗓音继续说,“梁诵年,你说没理就没理啊?谁也没看见谁也不能作证啊,再说了,这园子里那么黑那么暗,真要做点什么谁又能知道呢。”
“兆炀”梁诵年一声怒呵,他是真动了火。
两人交锋时,这时江浔像个局外人插了话,“晚上园子里确实挺清净的,黑灯瞎火,我还看到不少情侣在里头拥抱接吻呢。”
江浔冷不丁说完,只一会,他又像是想到什么,立马加话说,“不过年哥,你别误会我不是在说你,我知道你一定不是那样的人,你肯定做不出偷情那种对不起我们简舟哥的事,你只是正巧想躲清净,又刚好碰上了他,再恰巧被拍到,你们一定什么事都没有。”
兆炀喉间被呛得闷咳,忍不住笑出声,再即刻憋住,这梁诵年整日一副高高在上,确实欠教训。
梁诵年不说脏话,可有时候真的忍不住,“妈的”
面对梁诵年刀锋一样的眼神,江浔还是一脸真诚,“年哥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真的相信你们没什么,一张照片而已说明不了什么。
梁诵年凝眉,等着他的下半句。
而江浔的下半句确实紧接其后,“就是………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管好你的嘴。”梁诵年的语气已经带上了警告。
兆炀:“有什么不能说的,不说能解决问题?晚上的事总要有个结果,是吧简舟。”
简舟对着江浔重重道,“你说”
江浔有了靠山,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一点我想劝劝年哥,你既然说喜欢简舟哥,该守的本分还是要守,晚上这件事我相信年哥一定是清白的,可从照片来看,对方意图明显,就像简舟哥说的,他心思不纯,这些我们都能看出来,年哥这么聪明不可能感觉不出来吧,在这样有意搭讪的情况下,你却没拒绝,甚至还给了他一种可以勾引你的态度,是不是不够洁身自好啊?年哥。”
杀人不见血卧操,兆炀感叹。
简舟听得圆了眼睛,情绪上涌眼眶了热,“梁诵年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真的对他……”
“我没有”梁诵年一口否认。
“你没有,你没有那你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他。”
照片是简单的对视,可气氛薰染的好似周围物体虚化,唯有对视的瞬间被定格,梁诵年清白,可他百口莫辩。
“你没有,你为什么坐在那任由他勾搭,咋的了,你是屁股上有胶水还是腿瘸了走不了路了,非得望着他,和他眼巴巴的两眼对视?”
简抽怒气冲冠,眼尾氤氲着全是恼意,梁诵年知道晚上一定无法善了,简舟已经钻进自己的空子里,继续说下去只会越描越黑,“简舟,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先冷静,你现在的情绪,我们谈不了。”
梁诵年想冷静,可简舟冷静不下来,想当初追梁诵年那人可是清高的很,别说一个眼神,那是一个态度都懒得给,整整三个月没有正眼瞧过他,怎么到狐狸精那就不一样了,简舟吃醋了,他就是醋疯了,什么难听的话都呼之欲出,“跟我谈不了,那跟他是不是就谈得了?是我打扰了你们,是我横插一脚,是我的错,如果晚上我不现,你们是不是就可以勾搭到床上去了?”
梁诵年惊讶于简舟出口的话,“简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难道非得被捉奸在床才算我没说错?”
“现在仅凭一张照片,你是要定我的罪了?”
“那要问你清清白白为什么会被拍到这样一张照片?”
“这分明是角度巧合的一张照片,你非要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