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诵年继续解释,“是他手段下作我才打了他,并不是无缘无故下手那么重,当时也是气急了。”
简舟好像知道自己理亏,他勾着梁诵年尾指晃了晃,“我知道,我知道,这是小浔不对,我等会儿一定好好说他。”
“你怎么说他?”
“……啊?”
简舟说的仓促,梁诵年问的急促,让他一时没想好怎么答。
梁诵年见他不答,问,“是空头支票吗?”
简舟立马说,“不是,不是,怎么会是空头支票呢?”
他心想,江浔比较乖,让他跟梁诵年道个歉应该不难吧,所以简舟说,“我让他跟你道歉,可以吗?”
梁诵年说,“道歉就算了,你就陪我在这多待一会吧。”
简舟说当然好,事情解决了,他也舒心。
吵架时放狠话,冷战时绷着脸,现在和好了简舟那黏糊劲又起来了。
他看着梁诵年的脸,再到嘴唇,简舟克制不住地说,“梁诵年,你的嘴唇这么凉,可亲起来怎么这么热呀?”
梁诵年问他,“是吗?”
“好像不确定了。”简舟说,“要不你再亲亲我,就跟刚才那个吻一样,我再感受一下,是不是真的那么热。”
梁诵年忍不住唇角轻轻一荡,是一抹极浅的,带着羞涩的笑。
简舟伸手勾住他脖颈,闹着说,“哎呀,你别这么笑,你这样会迷死我的。”
撒娇的尾音还在空气里打转,梁诵年已经压着他,低头附上了唇。
第49章49
雨下了一天,又晴了一天,这件事也就告一段落了。
咸湿的海风卷着烈光在海浪上翻滚,一层叠着一层推搡着涌入海岸。雨霁初晴,海边全是出来玩耍的人群,这才是真正扬起了假日氛围。
“抱紧了,摔下去,我可不捞你上来。”兆炀刚喊出口,高昂的声线就被引擎的轰鸣声搅得稀碎。
他带着简舟在海上都玩疯了,摩托艇连连加,如离弦之箭般破水而出,随着油门轰然炸起,艇身猛地切入水中再腾空而起,砸向海面时雪浪已经飞跃起足足三米多高。简舟的世界里瞬间只剩下漫天的浪花和窒息的刺激,他兴奋的嗓子都要叫哑了。
接下来的冲浪,水上飞龙,滑翔伞,他是一个没落,将各种刺激的项目全玩了一遍后,他终于体力不支的从海边拿起沙滩拖鞋,跌跌撞撞的瘫在了躺椅上
不远处的江浔斜倚在太阳伞下,深黑色的太阳镜将他大半张脸都藏在了阴影里,脚边的白色软垫上倒还架着他懒洋洋的石膏腿。
直到兆炀出现前,他的心情都还算惬意。
“呦~江大少爷,搁这养你的金贵玉体玉腿呢,真是有福气啊,不像我得陪媳妇玩,还得听媳妇说喜欢。”
兆炀说的高兴,拿毛巾擦完湿漉漉的头,还顺手从冰桶里拿了杯水,一杯冰水被他喝出了陈年烈酒的张扬,他咂咂嘴,继续说,“哎,你说简舟这小嘴怎么就这么能叭叭呢?非得说跟我在一起才能心跳加,真是让人不好意思。”
江浔被迫听完,扯出一声冷哼,他目光转向离他十米远的简舟,对着兆炀回道,“简舟哥确实小孩心性,我那时候腿受伤,他抱着个药箱蹲我床边,急得眼眶都红了,现在又对我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好好养着,千万别再伤着,你说的对,我被他捧在手心里这么疼着,确实好福气。”
江浔说完现简舟在看着他们,他抬手打招呼,简舟笑弯了眼与他挥手回应。
兆炀和江浔在聊天?两人看上去还聊得挺开心?
这几天,简舟现他们突然转性了,不吵不闹不斗嘴了,兆炀打游戏,江浔没说吵,梁诵年洗澡,兆炀也没嫌他慢,简舟不禁想,难道这三头不听话的毛狮子已经被他驯服了?是他那个擒贼先擒王的秘诀起作用啦?
秘诀很简单,就是先杀出头鸟,只要第一个人找茬的苗头一冒出来,就将他按死在摇篮里,喷的火山没有了燎原的赤火当引子,那剩下的缕缕硝烟也成不了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