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炀闻言抬眸,他倒回答的诚实,“简舟没有选择我”
然后他又说,“不是也没选择你吗?”
兆炀还问梁诵年,“简舟去哪了?”
“你觉得他会知道?”江浔的话说的很正常,但却扎人。
没等梁诵年说什么兆炀直接一句,“哦对,他不会知道,因为小简舟没有选择他。”
简舟是从圣诞节零点那刻起就没有露过踪迹,现在也不知道躲哪去了。
梁诵年眉峰拧得紧,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你们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兆炀反驳他,“是你觉得有意思吗?说好的公平竞争,你他妈偷偷整告白那出?”
梁诵年问他,“你是不懂公平竞争的含义?”
兆炀鼻腔挤出一声冷笑,“合着在你这,公平竞争就是先下手为强。”
“你有能耐你也去啊,拦着你了吗?”梁诵年语气平平,但字字讽刺。
“那现在人都被你逼走了,你满意了?”兆炀受不住他这态度,直接提高了音量。
梁诵年说,“简舟并不喜欢你,你应该知难而退。”
兆炀问,“那简舟说喜欢你了吗?他选择你了吗?”
梁诵年反讽,“那你当了一晚上望夫石,他选择你了吗?”
“别在这五十步笑百步,你们两个有什么区别?”
江浔的一句话,让房间里静了两秒。
梁诵年攥着手心,指尖都泛出清白,一整天下来,他的情绪都很低落,此刻再加上那两人的出现,让他火气几乎要烧到肺腑,“你们两个还在我房间干什么,请出去!!”
江浔说,“我要等简舟哥回来。”
“出去等”梁诵年的声音低哑又克制,怒火在翻涌,让他每个字都咬的极重。
既然简舟不在,江浔确实也不想多待,他起身后,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简舟哥现在宁愿躲起来也不愿意做选择,答案已经很清楚了,我们闹成这样,除了把他越逼越远,没有任何意义,不如你们先放手,让我来陪他,这样对大家都好。”
兆炀问他,这种话是怎么有脸说出来的。
“你们都是一时兴起,只有我对他是真心的,你们为什么非要缠着他不放?”江浔动了情绪,因为不可能会有人比他更爱他。
窗户“啪”地一声被兆炀推开,他指着外头说,“是吗?口说无凭,来,从这跳下去,以死明志。”
“别脏了我的地方”,梁诵年说,“去别的房间跳。”
……
就在几人僵持不下时,梁诵年接到了一个电话,这是季小棠的电话。
梁诵年每次接到季小棠的电话都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简舟喝醉了,别看简舟大大咧咧不着调,他其实也是真的烦,晚上找季小棠,一是躲,二是借酒消愁。
这段时间那几人争执不休的较劲,明里暗里的试探,都快压得他喘不过气了,选谁都是错的,做什么决定都是错的。
简舟有时候想,这还不如他自己以前一个人呢,还能落得个逍遥自在。
不过,季小棠这个电话来的不巧,房间里的那两人此刻正对着梁诵年说,“你觉得你有能力在这甩掉我们,然后从这房间里出去吗?”
第58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