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闹”江浔说完直接揽上他,将人稳稳抱进怀里,“简舟哥,我就是想看,你陪陪我吧。”
江浔的嗓音低沉,撩动耳膜,让简舟心脏立刻起伏起来,“可……可是……”
简舟是想说,你还着高烧呢,这玩意耗体力,而且你现在这样子,有能力看完一整书吗?
江浔垂眼看他,那双黑眸里没有了笑意,而是难得的严肃和认真,但出口的话倒是委屈上了,“你这样和我躺在一起都没有感觉吗?你是不是对我没欲望?”
简舟仰头看他不开心的表情,瞬间就绷不住笑了,伸手捏他脸说,“哎呀,我那是怕你累着了,你现在生着病,这么一折腾,你的病情加重了怎么办?我是担心你。”
江浔问他,“真的?”
简舟重重点头,“当然是真的。”
“我不信”
好一句不信。
江浔说完不信,又用轻哑温柔的声音告诉他,“简舟哥,我不是在强迫你,我只是吃醋了,你跟年哥待了那么久,我心里难受,可吃醋这么小的事,我不能告诉你,我怕你觉得我小心眼。”
“我也是太喜欢简舟哥了才会吃醋,我不无理取闹,我不会惹你不开心,我就自己憋着。”
简舟听后,像个昏君一样笑,认认真真哄他又认认真真劝他说,“哎呀,不吃醋不吃醋,乖,我答应你,等你病好了,一定好好陪你。。”
江浔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而接下来,他不说话了,就直勾勾的盯着简舟看,那望向他的每一寸眼神里都带着一股劲,是直白又灼热的打量,也是慢条斯理的描摹,那双瞳仁里,全是不加掩饰的侵略性和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简舟被看得脸颊越来越烫,不知道是不是被江浔身上滚烫的温度感染了,他就觉得浑身从耳尖到脖颈都漫起一层细密的热意,被帅哥这么盯着看,他是真有些受不了了。
而这时,江浔凑近了点说,“哥哥,那能亲一下吗?”
没等简舟回应,他就俯身,温热的呼吸先一步扫过了简舟的唇角,江浔接吻没什么章法,就是有些急切的轻轻厮磨,嘴唇碰着嘴唇轻咬,直到感受到怀里人动情的气息,他才像被点燃了一样,带着本能的渴望,抱着他不肯松手。
江浔没接过吻,但他学得很快,他学着简舟挑勾舌头,学着他的频率嘴唇开合,这个吻很温柔,循序渐进,柔情缱绻,但是吻到最后还是热烈起来,江浔将手探入简舟的衣服里,从他的腰一点点往上摸,肌肤温热的触感瞬间像麻的电流涌入他的心口,让从未体验过世事的江浔开始呼吸不稳,心跳加,沉闷的喘息也是越来越重。
简舟摸上他的脸,那片皮肤热的惊人,像是揣着一团燃烧的火,两人四目相对时,周遭的空气都凝住了。
江浔那双盛满执念的眼眸正沉沉的看着他,他喉结轻轻滚动,胸口起伏着,额前是被高烧蒸出来的薄汗。
见简舟对着他看,江浔笑了,那笑带着被撩拨起来的野劲,眼尾的绯色也被这笑拉得更艳,更绝,眸光流转间全是勾人的劲。
简舟感觉心跳重重漏了一拍,心里软成一片,指尖停在他烫的脸颊上,忍不住叫他,“小浔”
江浔闻言低嗯一声,随后说,“简舟哥,想听你叫点别的,可以吗?”
“什么?”
“那天在酒店,你对炀哥说的那些话,也可以跟我说说吗?”江浔刻意放缓的声线,是藏着不容拒绝的蛊惑,他想听,他想听得不得了,那天听到简舟那么叫兆炀,他都要嫉妒疯了。
在酒店对兆炀说的话,简舟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想到了,他勾上江浔的脖颈,然后叫他,“老公?”
一声老公让江浔耳尖瞬间烧得通红,他没敢抬头,随即俯身把脸埋进了简舟肩窝,闷声应了句“嗯”,尾音里的笑意和悸动,藏都藏不住。
可简舟那天对兆炀说的,可不只是老公,江浔抓着他的手慢慢地往被子里探了下去。
“可以吗?”江浔问的小心翼翼,乖顺的像只讨食的小兽,任谁看了都要心软。
这次简舟没回答,而是直接扯了被角,弓着身子就往暖融融的被窝里挪了下去。
江浔喉结猛的一滚,眼尾的红意漫上来,他扬起脖颈,下颌线绷出一道凌厉又性感的弧度,脖颈处的青筋隐隐跳动,喉间溢出了低叹。
他抬手勾开了腕上的心率手环,腕表落入手心时,指腹都在微微颤,那不是紧张,而是藏不住近乎疯魔的快意,他舔了舔嘴唇,勾起笑,先前的那点乖顺,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63章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