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给他消息了,兆炀5条未读,江浔3条未读,他妈的江预44条未读,简舟有气无力的骂他,“疯了吧。”
他刚点进江预的聊天框,消息就像被掀翻的玻璃珠,“噔噔噔”连带着文字气泡密密麻麻涌往上涌。
“简舟,简舟,你醒了没?你到底醒了没?”
“还没醒?你他妈睡死过去了。”
“中午了,你怎么还在睡?姑奶奶,你赶紧告诉我,你昨晚干什么了?”
“昨晚你跟谁?兆炀还是梁诵年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完了”
“你快告诉我,你什么也没干,你一定什么也没干对不对?”
“这都什么啊?”嘟囔里还沾着宿醉后的沙哑,简舟伸了伸身子,刚想将消息往上滑看个究竟,江预的电话就直接打进来了。
简舟接通电话后,冲击耳膜的不是将江预平时油腔滑调的咋呼声,而是如……怎么形容呢?就跟上课被点名后在众目睽睽下起来朗诵语文课般,一顿一顿的,让简舟耷拉的眼皮都上抬了几分。
“简舟你在哪呢?”
“宿舍啊”
“你一个人啊?”
“对啊”简舟话应出去了,但由于江预反常的语调,他视线不自觉往房间里扫,像是真怕藏什么人,又忍不住说,“你搞什么呀,到底什么事?”
“哦,没事啊……”一个大长音后,江预说,“我就是想问问你,昨晚干什么了。”
“还能干嘛?我喝多了,睡到现在”
说到喝醉,简舟感觉脑袋开始疼了,屁股也开始疼,他有个毛病,喝酒不断片,什么事他都记得清清楚楚,梁诵年昨晚抽疯似的揍了他一顿,不过被打屁股这种事不能说,兆炀好不容易给他支起来的面子,等下又丢尽了。
“那兆炀送你回宿舍后,他就走了吗?”
简舟回想了一下,兆炀昨晚……回忆结束。
对呀,现在几点了?他昨晚答应兆炀要给他买机车来着,简舟立马打开兆炀聊天框,那人给他了一个早上好,还了几个训练视频,最后说他要到12点训练才结束。
简舟一看时间,那还有一会儿,等他收拾收拾就差不多了。
他撑着被子就坐了起来,后背往床头一靠,说话都利落了不少,“别磨磨唧唧,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还有事儿呢。”
江预没问他什么事,而是问他,“那兆炀送你回宿舍后他就走了吗?”
对于重复一遍的问题,简舟无语道,“你又抽的哪门子筋?他送我回宿舍不走?还能住进来不成?”
这个问题结束,下个问题来了。
“你说兆炀在追你,那你答应他了吗?”
简舟即刻起范道,“还没有呢,我哪是这么好追的?小爷我眼光高得很,他顶多算个备选,想转正还早着呢。”
“那你和梁诵年现在是什么关系啊?”
和梁诵年是什么关系?和那王八蛋的关系无非就是他硬凑过去当舔狗,结果连舔狗都没当上的关系呗。想想就来气,别人当舔狗还能换回一句,“其实你很好,但是我们不合适。”
到他这就直接脱裤子挨揍了,简舟恼火,“我和他能有什么关系?什么关系都没有。”
“哦……那是不是说明你现在单身啊?”
简舟忍不了了,“江预,你他妈脑子被驴踢了,你到底要说什么呀?神经兮兮的吃错药了。”
对于简舟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江预又问了一遍,“那你现在是不是单身啊?”
电话那头不说话了,江预看了眼通话页面,确认对方没挂断后说,“你只要回答yesorno”
“是是是”简舟觉得他可能酒还没醒,脑子还没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