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条协议结束,兆炀还是有疑问,“那如果某人把自己折腾的半死不活,奄奄一息,然后装可怜让简舟关心他照顾他,那怎么办?”
梁诵年说,“上面已经说过了,严禁干涉他人个人时间,这里的意思是,可以自己等死,但不能干涉对方的时间。”
随着兆炀的一句,“成”和江浔的一个白眼,规则进入了下一条。
协议第三条,“若日后相处过程中,对协议有异议者,需三人共同沟通,严禁私下告状、诉苦,寻求偏袒等方式,所有异议的解决方案及新增条款,均需经三人一致同意后方可生效,未达成共识的内容,不得纳入协议,也不得私下执行。”
协议第四条,“违反本协议任意一条约定者,一律以取消个人时间分配资格为处罚,具体取消时长,视违约情节轻重而定,均由未违约的另外两人共同商议决定,若违约者不服该商议结果,那就交给天命,则以抽签定夺,抽签范围为取消一周到3年为限,抽中结果即为最终结果,不得再有异议。”
江浔垂眼盯着“三年”那两字,唇角勾起一抹无语的笑,整个语调都透着一股明晃晃的荒唐感,“3年?开什么玩笑,这处罚也太狠了,这不等于直接被踢出局了?”
梁诵年冷飕飕的扫了他一眼,“你是已经开始为自己盘算违规后的后路了?”
江浔面上镇定,淡然,自若,就是睫毛不受控的眨了好几下,他嘴硬反驳道,“谁盘算这个了?我就是单纯觉得这个规定离谱而已。”
兆炀那嗓门大的整个房间都能听到回响,“得了吧您勒!哎呦喂,你这反应跟被抓包的小偷似的,还嘴硬,就3年,少一天都不行!”
末了,江浔一人,自然斗不过人多势众,协议第四条还是生效了。
协议第五条,“本条合约为最终节,若简舟此后在三人之中明确作出选择,其余两人必须无条件退出,终止一切追求行为,此后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形式对他进行纠缠和打扰,绝不能干预他和选定对象的正常生活。”
条款敲定后,那张写满字的纸从梁诵年手里过到了兆炀手中,兆炀一字一句看过后,没出声,签了字,就扫了眼旁边人,然后将纸往前一推,这张协议就到了江浔手里。
江浔就没兆炀坦然,眉心皱着,满脸都是不乐意,不过梁诵年看他签完字,没等他的任何说辞,径直从他手中抽走了纸。
纸张平铺桌面,梁诵年刷刷几笔,纸张最顶端便落下了遒道有力的四个大字和平协议
第61章61
炙热的吻重重贴上来,是灼人的掠夺,是强势的侵占,呼吸混着低沉的喘息钻进耳廓,惹的人浑身都止不住轻颤起来。
梁诵年的吻又重又急,带着不可挣脱的力道,疯狂的在唇齿间碾磨,让简舟几乎喘不上气,热意从相贴的那一瞬一路烧到了四肢百骸,简舟的呼吸已经乱的不成样,他下意识想躲,后颈就被对方牢牢扣住。
梁诵年不可能放过他,膝盖抵近他微张的腿间,就将人完全圈在了自己与冰凉的洗手台之间,他掐住简舟的下巴,让他抬头看自己。
梁诵年的额头浸着细汗,一双眼染着红,眸底翻涌的全是藏不住的灼热和占有欲,他对着简舟轻轻一笑,然后微微低头,鼻尖蹭着鼻尖,两人呼吸交缠的密不透风,他声音低低柔柔地说,“躲什么啊?”
简舟心跳加,快跳跃的心脏突突往外蹦,他受不住梁诵年如此强烈的攻击,他掌心全是汗的撑在洗手台瓷砖上喘息,被吻到沙哑的嗓音里又带着几分无措,“等一下,先等一下……”
“等什么啊?”梁诵年问他。
简舟喘息着说,“你们三人是商量好了,可我还没有同意呢……”
简舟哑着嗓音想推开他,但推人的力道轻飘飘,那种挠人的力道在梁诵年看来反而是在撒娇。
梁诵年用指腹摩挲着他的脸,动作带着近乎缱绻的力道,指尖探进他嘴里,压下他唇舌那一瞬,简舟的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让他靠在梁诵年身上的双腿都不住的在颤抖。
梁诵年低头看着他纠缠的双腿,看着他身上白嫩柔软的肌肤,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扣着简舟的腰将他翻过身,让他撑在了瓷砖的黑色边沿上。
梁诵年俯身抱住他,凑近他耳边,嗓音低的像在情语,但一字一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但这……不是你喜欢的吗?”
梁诵年看向镜子里的他,问,“你不喜欢这样的我吗?”
简舟勾着脊背,抬眼望向了宽大敞亮的镜面,正好与镜子中的梁诵年目光对视,他这会额前汗湿的刘海全都凌乱贴在了额角,那张极具俊朗的眉眼此刻正浸在浓稠的情欲里,眼尾泛红,目光沉沉,与他平时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如此端方自持,克制疏离的一个人,此刻瞳仁里确是化不开的浓情,尽数倒映的全是怀里人的身影,梁诵年任由自己被掀翻的情欲牵着走,也任由自己全然失了控。
在狭小的空间里,温度正一寸寸的不断攀升,热气蒸腾的幻成了一片迷蒙的雾,潮湿的热气丝丝缕缕缠上两人身体,又在镜面上凝出层层水珠,一道道,一丝丝,全都随着止不住的潮热,疯狂顺着镜面纹路蜿蜒落下。
水珠在境底汇成浅浅一滩,之后再被蒸腾的热气重新卷着化作水汽漫上来,浴室里的雾气浓了又淡,淡了又被新的潮雾蒸的厚,不知往复了多少回,浴室门才被打开。
简舟被带出浴室时,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他这会一直往抱着他的人身上缩。
梁诵年很香,身上是沐浴露没冲净的淡香,是好闻的青柠味,那点清甜缠在鼻尖让简舟忍不住又往他怀里拱,不过亲近归亲近,简舟嘴里还是闷声闷气的骂他,“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