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喻破坏床单的手停了一下,装作没听到,继续回复经纪人来的工作安排。
床垫是学校标配的席梦思,不是行军床板子,弹性还可以,不回头也能知道另一个人上来了,蒲喻控制重心尽力不往他那边靠,可两个人一旦接近,他还是不可控制地吸到了喜欢的信息素味道。
这让蒲喻脸色更冷了。
梁堇成看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背影,有点无奈,主动凑过去握住他肩膀,“我查完寝了。”
蒲喻把他的手推下去,莫名感觉a1pha今天的体温不太一样,可他不在乎。
这人可不会为他破戒。
下一瞬,肩膀上就多了一股湿润的气息,雪檀香混着皂角气息将他整个人牢牢团住,蒲喻回头看到丝微湿的刘海下a1pha格外沉稳黑亮的眼睛才反应过来,他洗了澡。
三十二分十七秒。
梁堇成在这个时间里出了趟门,查完寝,还把自己刷干净了。
“时间还没有到。”蒲喻经过上次的教训有点讨厌这样短暂的暧昧了,反正也没有后续,任凭自己不正常的体温和散香气的腺体在a1pha怀里酵,“不要招我。”
没有人想上赶着还被一次次否定。
蒲喻刚冒出这样的想法,捏紧了手机,他被梁堇成抱在怀里,从后往前包裹的姿势很有安全感,重要的是,没有安全距离。
……他真吃药了?
蒲喻心里闪过一瞬间的迟疑。
“我可能不太会。”a1pha沉声对他说。
薄衫扣子被一点点解开的时候,蒲喻尚且还在沉思的情绪之中,很快,衣衫褪去,皮肤接触到空气,他没有裸露上身睡觉的习惯,肩膀微微瑟缩了一下,就被人捞着翻了个面。
唇角一热。
接着,这股热乎乎的柔软就轻轻慢慢落在了他的锁骨上。
蒲喻有点搞不懂,今晚的梁堇成怎么开窍了,那一部分丝尖尖落下的小水珠拂过他胸口,产生化学反应,像是要在皮肤上蒸了,他后仰起头,很快便承受不住a1pha一波又一波循序渐进的亲吻,手无意识抓到对方耳朵蹂躏个没完。
早知道不穿秋裤了。
丑死了。
蒲喻对梁堇成把丑秋裤剥走的动作没眼看,手一勾,放肆靠近a1pha带给他救命解药的源泉,埋进他脖颈,让大脑混乱是为了逃避第一次在a1pha面前赤|身|裸|体的羞耻感,不是为了听一句
“要不你先吃点东西?”
蒲喻:“……”
他反手一巴掌拍在梁堇成脸上。
力道不大不小,带着纯净勾人的白茶香气,这种时候全当调情了,梁堇成认错永远是第一线,低头亲在他红红的嘴巴上,“我说话不好听。”
提前认错在这种时候不算好事。
omega的先天条件足够好,理论经验不多但也够用,就在气氛最紧张、最白热化的进行时,蒲喻绷直了唇角,仿佛有些难以置信真相大白,他将纯棉枕头按扁成凹状,雪白的肩颈线条仰成漂亮的弧度。
……差点一个大气没喘出来。
同时,腺体上,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四面楚歌那个刺激感
蒲喻大脑一片空白,手还没着力点,但好在很快被人握住了,他反手一个捏紧,还是无法承受高契合度信息素灌入腺体的冲击感,憋着一股气,把梁堇成的手死死锤在床单上。
“你……”
算了,说不出话。